“可是,這個‘風箏’的話,我們能信多少?”祝文達有些擔憂道。
“現在除了強攻救人,還有更好的辦法嗎?當然,我們也不是一點準備都不做,我們這樣去準備……”金金教授低聲說了起來。
“好,就這麼辦,我現在去準備,時間應該還來得及。”祝文達點點頭。
……
柏巖雜貨鋪外面,張冕衡帶著段大炮慢慢悠悠地進了雜貨鋪,他準備親自去偵查,同時要給裡面的人傳遞訊號,讓他們配合營救計劃。
但此時的張冕衡,特意對面部做了一些易容,當然他的易容術是比較粗淺的,如果是熟人見到,細看還是能認得出來的,他做一些變動,這是為了防止被裡面的人記住了畫像而己,同時還戴了一頂帽子,並把帽簷壓得極低。
兩人剛進去,遠處正在監視的王三和郭田禮就發現了張冕衡二人。
“組長,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是接頭的人?”王三雖然腦子不如袁軍好用,但還算勉強夠用。
“看樣子有問題,盯好了。”郭田禮己經在這裡監視了三天了,耐心也逐漸地消耗殆盡。
而此時的張冕衡和段大炮進去後,先是假裝在挑選東西,然後趁人不注意時,悄悄地把一張紙條塞進了一個地方,然後拿了兩包捲菸就走了,在付錢時,張冕衡再把一張紙條夾在紙幣裡,放在桌面喊了一聲掌櫃的就走了。
整個過程,從進去到出來,也不過一分多鐘。離開後雜貨鋪後,張冕衡和段大炮發現身後有人跟著,兩人對視一眼後,便左拐右拐的,很快便甩掉了尾巴,回到了自己的監視點,當然這個監視點並不是監視照相館的點,而是今天特意為監視雜貨鋪而設立的點。
“隊長,你們回來了?情況怎麼樣?”寧軍見到張冕衡和段大炮回來後便問道。
“嗯,暫時沒什麼情況,但還是要按照計劃行事,把雜貨鋪的兩人給抓回去看看,我們的人都到齊了嗎?”張冕衡問道。
“都到齊了,除了孔石和天宇這小子帶隊在照相館那邊盯著,我們行動組的其他人全部都到齊了。”寧軍說道。
這也是張冕衡有意安排,這次明面上是抓捕柏巖雜貨鋪的人,實則是趁亂營救他們。而把孔石和徐天宇安排在照相館那裡盯著,一是防止李明宇以為自己暴露逃跑,二是為了支開他們,孔石這人思維縝密、做事仔細,而徐天宇在這方面也差不多,關鍵是他可是知道柏巖雜貨鋪的情況,張冕衡把他們支走,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多想。
當然,哪怕他們發現了一些端倪,張冕衡也能解釋並遮掩過去,只是沒有必要。
“隊長,我們回來時後面跟著的尾巴是什麼人?是不是黨務調查處的?”段大炮是跟著張冕衡一起去雜貨鋪做的偵察,突然問道。
“狗屁黨務調查處?”突然,剛好進來的丁俊如聽到段大炮的話,首接噴了起來。
“俊如!”張冕衡伸手示意丁俊如注意。
“哼,他們就是狗屁,冕衡,你忘了,你之前身受重傷,就是拜他們所賜,這回他們敢影響我們辦案,我絕不會放過他們。”丁俊如憤怒地說道,連稱呼都是首接叫名字而不叫隊長了。
兩人是最鐵的兄弟,因為張冕衡的事,丁俊如說起來是更加激動,甚至在眾人面前,首接罵起黨務調查處的人。
聽到丁俊如的話,眾人也紛紛表示對黨務調查處的厭惡,而張冕衡內心則是暖和的,同時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好了,都去準備吧,聽我命令列事。”張冕衡制止了眾人。
……
柏巖雜貨鋪裡,掌櫃的在張冕衡離開後就過去把錢收了起來,正攤開紙幣準備整理時,突然發現裡面夾著一張小紙條,攤開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字,掌櫃看完後不動聲色,正常地收拾物品,然後慢慢地在周圍尋找起來。
一會兒後,掌櫃就在一袋米里面找到了一張紙,紙張上面是空白的,他拿起來後,讓夥計在外面看著,然後走到裡面,把門關上後,點上煤油燈,把紙張放在上面輕輕一烤,幾行字就顯示了出來,在看到上面的字後,掌櫃的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