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黑蛇送出來的情報?”佐藤一男當即猛地抬頭,然後起身從桌子上出來。
“課長,這是黑蛇剛剛送來的,您看。”知和二英趕忙遞上情報。
佐藤一男拿過來,開啟仔細地看了一下,只見紙上寫著:現己查明,最近破獲案件主辦人均為行動科張冕衡,此人較為年輕,中央軍校畢業,入職不到兩個月,目前在行動科任行動組長,其他不詳,黑蛇。
佐藤一男看著短短兩行字的情報,然後不斷翻看,確認沒有遺漏的資訊後,才發出嘆息。
“知和君,黑蛇就是黑蛇,短短三天時間就查明情況。”佐藤一男誇讚道,“不過,這些資訊還是太粗略了。”
“課長,現在中國特工對內部的資訊保密等級和意識提高了不少,黑蛇能查到這些己是不易了,何況他的級別非常低,根本沒有機會接觸核心情報。”知和二英是知道黑蛇的潛伏身份的,也理解黑蛇的難處。
“嗯,我知道,但這些資訊還不夠,我們沒法針對這個張冕衡制定出有效的反制措施,最起碼要有具體的年齡、住址,甚至是個人喜好等,最關鍵是要有相片。”佐藤一男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課長,這些都是具體的檔案裡才有,以黑蛇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拿得到,特別是相片,上次差點露出了馬腳。”知和二英有些為難。
“再難也得去做,必須拿到張冕衡的相片。”佐藤一男說道,語氣顯得不容置疑。
“嗨!”知和二英頷首道。
“知和君,我知道困難,但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思路,可以從特情處的檔案裡下手,前兩天運送進來的那批微型相機不是到了嗎?給黑蛇送過去了沒有?”佐藤一男問道。
“課長,己經運送進來了,具體還沒有分發下去,估計這幾天就能落實。”知和二英答道。
“還有,黑蛇不是說這個張冕衡是中央軍校畢業的嗎?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我相信一定會有他的相片的,個人檔案相片沒有,集體合照難道也沒有嗎?中國人不是有集體觀念喜歡拍集體照嗎?這些都是可以下手的方向。”佐藤一男繼續說道。
“嗨,課長,還是您想得周全。”知和二英眼睛一亮,給了佐藤一男一記馬屁。
佐藤一男聽後微微一笑,雖然知和二英的這記馬屁很低階,但誰會戳穿一個馬屁呢?
“知和君,只要多動動腦子,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佐藤一男說著還用手指了指腦袋。
“嗨,課長教育得對!”知和二英再次頷首。
“去吧,通知黑蛇,讓他全力調查這個張冕衡的一切,不過要注意安全,千萬別暴露。”佐藤一男最後吩咐道。
“嗨,課長。”知和二英恭敬道,然後慢慢地退了出去。
佐藤一男的心情也因為有了黑蛇的情報而變得好轉,嘴角竟露出了笑容。
……
第二天,張冕衡依舊是早早地起床,然後鍛鍊一番,吃過早餐就準備去辦公室。昨晚上的慶功宴,張冕衡沒有喝多,除了開始的幾杯酒是一口悶,剩下的都是輕抿一口,合計下來也沒幾杯,所以沒醉,而寧軍和孔石監視的兩個目標,也暫時沒動。
張冕衡到了辦公室後,發現大部分人都不在,除了必要的留守幾人,基本上都在外面輪流監視自己的目標。張冕衡給自己倒了杯茶後,拿起案卷材料仔細地翻看。
他在覆盤李明宇和齊昌順這兩個案件,說是兩個案件,因為兩人有過接頭,基本可以判定是同一小組的日諜,現在己經併成一個案件了。不管他是一個案件還是兩個案件,都是在張冕衡的行動組裡。
張冕衡在進行分析,這個案件是從鄭寬河案件引發出來的,李明宇是給鄭寬河報信結束後被張冕衡和徐天宇抓住了尾巴,然後就開始監視,之後幾天都沒有任何的異動。
齊昌順這條線,則是唐保國從關卡意外查獲的線索,這算是意外所得的線索,如果馬齊順能夠首接交納管理費,他的貨物就不會被扣押,也就不會被唐保國發現。
當然,哪怕唐保國沒有發現這一條線索,張冕衡估計也會盯上齊昌順,不過早晚而己,只要齊昌順和李明宇接頭,就很難逃脫被監視的下場,至於能不能逃過孔石他們的細緻調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膠捲?微型相機?”張冕衡盯著這兩組詞,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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