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張冕衡的交代,讓他到上海來賺錢,還說不久後會讓人來給他送啟動資金,沒想到這麼快就送來了,而且還是10萬美元這麼一大筆錢,有了這筆錢,足以讓趙錢莊大幹一場了。
“我任務完成了,他相信你。”呂峰看著趙錢莊,然後起身就準備離開。
“請你轉告他,我一定不會讓他失望。”趙錢莊也跟著起身。
看著呂峰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10萬美元匯票,不禁陷入了沉思。
……
當天下午,張冕衡得到王大力的通知後,即刻趕到王大力的辦公室,去時發現除了王大力外,李天年也己經在裡面了。
“冕衡,過來坐。”王大力看到張冕衡進來,趕忙招呼進來坐下。
“科長,股長。”張冕衡先是給王大力敬了一禮,然後轉向李天年也敬了一禮,然後才坐下。
“這裡沒有外人,不用整這些虛的。”王大力擺擺手道,然後給張冕衡倒了一杯茶。
張冕衡坐下後,也沒有客氣,端起就喝。他在王大力這裡跟戴春風那裡不同,在戴春風那裡,以他目前的資歷和身份,除了敬禮,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哪怕戴春風讓他坐,他也不能坐;而在王大力這裡,除了見面時敬禮後,其他的都比較隨意,當然,如果是公開場合或者有外人,他還是要注意些。
這也是王大力和李天年對張冕衡比較滿意的地方之一,懂得分寸。
“冕衡,你前幾天辦理的山口首樹這個日諜案,非常漂亮,包括憲兵司令部鄭寬河這個案件。”李天年笑著說道。
“嗯,非常不錯,不僅給我們行動科爭臉,還給我們整個特情處露臉了。說起這事,後來我見到康俊年,他那臉色,哈哈。”王大力也是笑哈哈。
顯然這兩個案件,給他在戴春風面前爭了不少氣,特別是鄭寬河這個案件,本來就屬於他們行動科的,後來被康俊年插手首接奪了過去,但情報科沒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就被張冕衡從另外的案件中首接偵破了,搞得康俊年灰頭土臉,被戴春風首接數落一頓,而對王大力則是一頓表揚,讓王大力高興得不得了。
“都是科長和股長領導有方。”張冕衡微笑道。
“冕衡,你這是過於謙虛了。”王大力說道。
“就是,我自己做了什麼,我自己很清楚的。”李天年附和道。
“科長,你把我叫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誇我吧?”張冕衡問道。
“不單單是為了誇你。對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怎麼回事?”王大力經提醒後問道。
“你說是和黨務調查處那人的事情吧?”張冕衡說道。
“我聽說你不僅繳了他們的槍,還打了人,有一個還是他們的情報組長?”王大力問道。
“科長,他們不僅阻撓我們辦案,還導致日諜跑了,甚至還拿槍指著我,你說我氣不氣?我還從沒被人用槍指著過。”張冕衡說起來臉上表情帶著憤怒。
“真的是因為他們才導致日諜跑掉的?”王大力似乎不信。
“科長,千真萬確,我本想把雜貨鋪裡的人抓回來撬開他們的嘴,但就是因為黨務調查處的人,才導致人跑了,昨天下午抓人前我還請示了股長呢。”張冕衡聳聳肩。
王大力聽後看向李天年。
“科長,冕衡確實向我彙報了,我同意抓人的。”李天年點頭道。
“科長,黨務調查處向處座告狀了?”張冕衡問道。
“嗯,是徐可均親自向處座告你的狀了。”王大力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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