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徐天宇之後,張冕衡又轉到孔石那裡,此時的黃田光,正被孔石安排的人綁在老虎凳上,腳跟己經壘了三塊磚,疼得黃田光己經昏厥過去兩次了,但此時還沒有招供,弄得孔石也是無可奈何。
“隊長,真是見鬼了,現在這日諜的骨頭怎麼那麼硬的?”孔石無語道。
“之前抓的那些,應該算我們的運氣好,沒多久就招了,現在這些可能接受的軍國主義毒害比較深吧,繼續用刑就是了,我不信他們不開口。”張冕衡安慰道。
“隊長,我明白了。”孔石應聲道。
張冕衡的話,算是卸去他所有的審訊壓力,張冕衡的意思就是,反正這幾個日諜都落網了,這最後一個能不能找出來也無所謂,慢慢熬吧。
接下來,張冕衡又轉到封家年和閉長傑分別審訊的犯人那裡,讓張冕衡詫異的是,這兩個日諜的骨頭同樣硬,都沒有開口,甚至都不承認自己的日本人身份,這不僅讓閉長傑和封家年感到頭疼,連張冕衡也是感到無奈,一首用刑,但犯人就是不開口。
最後張冕衡安慰了一下兩人,讓他們不著急,慢慢熬,不信他們不開口,之後張冕衡就離開地下審訊室,回去向李天年彙報了。
……
西北,又是一個深夜,峽公回到了住處,秘書小葉趕忙遞上一杯茶,峽公也沒有客氣,接過來後猛地灌了兩口,然後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塞進嘴裡,再點燃,猛地深吸一口。
片刻後,峽公看向秘書,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而秘書也明白,峽公這是要繼續加班。
等秘書出去後,峽公拿出紙張,開始梳理今天的會見情況,準備給周公書面彙報今天的情況。
就在今晚,峽公秘密會見了東北軍張小六手下619團的高團長,此次的會見時間不短,地點也是隱蔽的,高團長就張小六的思想情況以及行動方面進行了詳細的彙報,而峽公除了瞭解張小六的思想情況外,還對高團長的大義行為和思想覺悟的提高提出了高度讚揚。
因為此次秘密接觸事關重大,峽公回來後要連夜起草報告,要向周公等人進行書面彙報,所以回來後沒有顧得上休息,連夜要把報告給趕出來。
到了凌晨兩三點鐘,峽公看著眼前的報告,略微滿足,此次從高團長的口中瞭解到,東北軍的張小六,確實有意停止圍剿西北的紅軍,聯合一起抗日,打回東北老家的意願,只不過現在時機尚未成熟,並且其中要考慮的問題不少,不是即刻就行實行得了的。
峽公也明白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連夜把報告寫出來,待到天亮時就可以去找周公彙報了。
峽公核對完眼前的報告,又看了一下時間,嘆了口氣,然後才準備去休息。
……
同樣在西北的還有戴春風,他此次是第二次來西北,也是為了一件事,秘密監督張小六的情況,但西北軍裡全部都是張小六的人,他特情處的手腳根本插不進去,這也導致他無法獲得裡面的情況,不能對張小六的行為作出準確的判斷。
“處座,根據彙報,我們沒有發現張副司令有任何異動的證據或者線索。”齊秘書輕聲道。
“我明白,此人表面歸順中央,但一首都不服從委座的領導,此次派他們來西北圍剿紅黨,也有削弱他勢力的意思。”戴春風也是嘆息道。
“那我們要不要彙報?”齊秘書徵詢道。
“沒有一點點線索或者證據,此時又是圍剿紅黨的關鍵時刻,上報給委座,憑委座和張副總司令的關係,再加上徐胖子從中作梗,只怕會給我們扣一個破壞團結的帽子。”戴春風無奈道。
“是啊,徐胖子也在盯著這邊呢。”齊秘書悠悠道。
“這樣,你讓西安的站長時刻盯緊了,我們不能耗在這裡,後天回去。”戴春風似乎下了決心,吩咐齊秘書道。
“是,處座。”齊秘書躬身告退。
齊秘書離開後,戴春風也是陷入了沉思,最近可是多事之秋,剛剛解決廣東那邊的事,現在西北這邊又存在不確定性,家裡那攤子事也要解決,這讓戴春風頭疼不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