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天還沒亮,李二栓就起床開始準備出攤的事情了,雖然他是特高課潛伏的特工,但攤販是他的偽裝身份,他必須按照這個職業來工作和生活。
前幾天腿被撞了一下,休息幾天後,今早就必須出攤了,否則和他的身份不相符,容易引起旁人的懷疑。
況且他己經超過三天沒有傳送平安資訊,今天早上他必須去報送了,否則容易引發一系列效應。
只不過李二栓的所有行動,都被外面遠處的特情處人員給盯住了,盯住的人員不僅有情報科的祁鳳鳴的手下,還有張冕衡的手下。
根據張冕衡的安排,原先丁俊如的手下,有幾個人是一首監視著這個李二栓的,但為了配合“引蛇出洞”計劃,張冕衡讓祁鳳鳴手下的一整個情報組,也都來一起監視李二栓,以便做到完全逼真。
此時,時間來到了凌晨西點多,只不過張冕衡並沒有休息,此時他剛剛換下丁俊如,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李二栓。
從望遠鏡裡看去,此時的李二栓正在折騰早餐出攤的活兒。
突然,一名隊員靠了過來,在張冕衡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張冕衡眼珠子一轉,把望遠鏡遞給這名隊員。
“盯著點,有情況就喊我。”張冕衡交代道。
“是,組長。”這名隊員應聲道。
張冕衡則是轉身出去,很快就在外面見到了祁鳳鳴,順著昏暗的光線,張冕衡仍然能看到祁鳳鳴臉上興奮的表情。
“祁股長,活兒幹完了?”張冕衡低聲說道。
此時天還沒亮,周圍一片寂靜,聲音不宜過大。
“謝謝你張少校,施明己經開口了,他的真名叫田中小川,是特高課的潛伏特工,這是審訊筆錄,你看一下。”祁鳳鳴遞過來一份筆例,有好幾頁。
張冕衡沒有客氣,拿過來之後,湊到一旁的檯燈下快速地看了起來。
張冕衡看得很仔細,他明白這份筆錄他看完之後要還給鳳鳴,畢竟施明是情報科抓捕和審訊的,這個人應該由他們處理,審訊筆錄自然由他們歸檔。
足足十分鐘後,張冕衡把施明的筆錄看完並記在腦中,然後還給祁鳳鳴。
“祁股長,看你說的,其實我們兩個部門,不都是特情處的嘛。”張冕衡淡淡一笑。
“對,是我格局小了。”祁鳳鳴不好意思地也笑了。
“這回你們科長可以向處座交代了,不過我這裡還有得忙活。”張冕衡岔開話題說道。
“張少校,我多問一句,這個李二栓,你們是不是早就盯上了的?”祁鳳鳴問道。
“嘿嘿,祁股長,這個暫時就沒法透露了,還望你見諒。”張冕衡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
祁鳳鳴則是訕訕一笑,他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張冕衡幫他們揪出內奸,己是幫大忙,但兩人分屬不同的部門,雖說都是在戴春風領導下的特情處,但兩個部門或多或少還是存在競爭的。
張冕衡能把施明讓給他們,也是看在王大力和康俊年的面子上,但現在這個李二栓,無論如何都沒法再讓給他了。
而張冕衡不願意就李二栓這個案件再透露多一點的訊息,他是擔心祁鳳鳴和康俊年會透過李二栓這個問題查出張冕衡早就盯上了施明,從而使得張冕衡幫他們揪出內奸的這個人情嚴重縮水。
當然,哪怕康俊年知道張冕衡早就盯上施明,答應他們幫揪出內奸只是一個順水人情,張冕衡也沒有任何擔憂,對於康俊年和王大力這種級別的人,他們都是隻問結果,不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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