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還有機會。”張冕衡說道。
“組長,你是想?”孔石看向張冕衡問道。
“走吧,先回去。”張冕衡擺了擺手。
說罷兩人便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的張冕衡,則是立刻拿出紙筆,在桌面上慢慢地畫了起來。
張冕衡畫的自然是知和二英,早上跟蹤的時候,張冕衡雖然只是在遠處看到過知和二英,但並不影響他的繪畫。
憑藉這方面的天賦和技巧,半個小時之後,張冕衡就把知和二英的頭像給畫了出來,張冕衡攤開畫像仔細地看了看,發現己經有七八分像,便決定收手。
因為是遠距離觀看知和二英的畫像,雖然在李二栓的早餐點透過望遠鏡觀察過,不過當時天剛剛微亮,視線不是太好,看得不是太清楚。
不過能有七八成像,己經是不錯了。
收起頭像的圖紙之後,張冕衡又繼續畫了起來,這回畫的是知和二英的全身像。
因為張冕衡親自跟蹤過一段距離,而且時間過去不長,張冕衡在花費一個小時後,就把知和二英的全身像給畫好了,之後再細微地調整一下,一幅全身像就呈現在眼前。
這回孔石正好進來,張冕衡讓孔石觀看一下,孔石看完之後,連連豎起大拇指。
“隊長,這兩幅畫,跟知和二英有八成像了。”孔石讚歎道。
張冕衡聽後也是點了點頭,他相信孔石說的是實話,因為孔石不僅跟蹤過知和二英,距離上也更加近,觀察得應該更加仔細。
最關鍵一點是,孔石不會專門吹捧張冕衡,更不會為了討好張冕衡而說謊。
“拿去拍照沖洗出來,安排兄弟們留意一下,不過要注意保密。”張冕衡吩咐道。
“隊長,我明白。”孔石應聲道。
“不過也不用耗費那麼多人力和物力去搜尋罵我相信知和二英發現自己被跟蹤之後,短時間之內不會再出來了,哪怕出來也會非常小心。”張冕衡繼續交代道。
這個時期的南京特高課,中高層幹部,一般都是領事館內外交人員兼任,或者說是有外交人員的名頭在保護。
如果沒有當場抓住這些日本外交人員從事間諜活動的證據,在公開場合是不能對他們採取任何強制措施的,畢竟中日雙方沒有開戰,外交人員在國際法上擁有豁免權。
當然,如果是從事間諜活動被當場抓住或者私下被秘密處理,則又是另外一種說法。
“我明白。”孔石點了點頭。
……
南京特高課佐藤一男的辦公室,知和二英正誠惶誠恐地低著頭。
此時佐藤一男怒火中燒,桌上的檔案被推倒在地上,知和二英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一個小時前,知和二英在發現“黑蛇”投放的緊急秘密信箱的情報被人動過之後,他意識到“黑蛇”極有可能己經暴露並被抓捕了,甚至他自己也己經被跟蹤監視了。
之後他在一個大的菜市場擺脫跟蹤人員,再繞道幾條街,安全回到特高課駐地,心中頓感鬆了一口氣。
他內心是慶幸的,慶幸中國特工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如果讓對方知道他的具體身份,恐怕他今天就回不了特高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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