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展龍一臉愁容地走進了戴春風的辦公室,先是立正敬了一禮。
“處座!”朱展龍啪的一聲敬禮道。
他的身份和地位可不比康俊年和王大力,康俊年和王大力進戴春風的辦公室,一般情況下是可以不用敬禮。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上次康俊年查內奸案進展不利時就要敬禮,得先把態度端正了再說。
戴春風看了一眼朱展龍,見其滿臉愁容的模樣,便知道內部整頓的事情進展不順,當即擺了擺手。
這幾天戴春風也聽到了一些傳言,甚至有人都給他打招呼了。
“坐下說吧。”戴春風輕聲道。
“處座,屬下站著就行。”朱展龍沒敢坐下。
“像什麼話,好歹也是堂堂的科長,坐下。”戴春風不悅道。
朱展龍勉強算是他的人,不然也不會讓他擔任督察科科長一職,只不過督察科是小的科室,人員比較少,平時事情也不多。
只不過此人的能力相對次一點,但忠誠度沒什麼問題,完全是靠熬資歷得來的科長職位。
“是,處座。”朱展龍聽後不再堅持,當即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
“是不是內部整頓有困難?”戴春風開口問道。
“處座,內部整頓確實有困難,有阻力吶。”朱展龍雙手一攤,竟然訴起苦來了。
“哼!是不是都不想幹了?如果不想幹了就都去西北前線!”戴春風發怒了。
朱展龍一看戴春風發怒,瞬間站了起來,不過他發現戴春風說的似乎不是他,而是不配合或者阻撓的人。
“處座,不過調查還是有了一些進展。”朱展龍低聲道。
“具體說說看。”戴春風抬頭看向朱展龍。
“處座,我們調查了所有的總務科情況,沒有再發現日諜和姦細的情況。”朱展龍彙報道。
“嗯,這點是最關鍵的,我們是反日諜的機構,首先要確保我們內部不能再出問題。”戴春風點了點頭。
“不過處座,我們發現總務科在經濟上有些問題。”朱展龍一邊看向戴春風,一邊說道。
總務科的經濟問題,其實大夥兒心裡都清楚,畢竟是油水最肥的科室,每年經手的款項無數,裡面的人怎麼可能不撈呢?
“具體什麼情況?”戴春風眉頭微皺。
“就是他們經手的資產,有些不清不白,比如查封的日諜案件的資產,而且我聽下面的人說,有不少人前來打招呼,針對的也是這一方面,有我們內部的人,也有外單位的人。”朱展龍低聲道。
戴春風聽聞此言,頓時不語,他明白這些情況,而且這種情況涉及的部門極有可能就是情報科和行動科,特別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行動科。
只不過,這種情況背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戴春風。
所以,這種情況是不能查,裡面涉及的人更不能動。
“還有其他情況嗎?”戴春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起其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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