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教授,是你呀,真巧。”張冕衡主動打招呼道。
聽到有人叫喚,金教授抬眼看向張冕衡,遲疑片刻,才想起張冕衡來。
“小夥子,真巧,這回你是去上海吧?”金教授笑道。
“是的,這回是去上海,還是公幹。”張冕衡微笑道。
他對金教授的第一印象很不錯,表面看是典型的知識分子形象,但透過簡短的交談,發現金教授和普通的知識分子略有差別,這種差別是刻在骨子裡面的。
剛開始張冕衡還不得而知,上次去杭州第一次偶遇時的簡短交談,給張冕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隱約感受到同類的味道,但張冕衡沒有發現或者確認金教授的身份,靠的全是自身感覺。
而金教授對張冕衡的印象也極深,雖然知道對方是國黨公職人員,但對方沒有明說自己的具體身份,那麼此人所從事的自然是一些保密的事情。
但張冕衡身上的特有氣質,那種大多數年輕人所沒有的從容、淡定以及自信,甚至有一種家國情懷氣質。
“巧了,我還是去上海,辦點私事。”金教授笑道。
張冕衡聞言,頓時對這個金教授起了興趣,讓張冕衡對金教授有了深入瞭解和一探究竟的想法。
而金教授也同樣對張冕衡起了興趣,甚至作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想把張冕衡拉入自己陣營。
當然金教授不會現在就付諸行動,而且這個工作也不是他自己去做,畢竟他的身份極其重要,不可能做有暴露風險的事情。
兩人在火車上隨意的交流,剛開始只是禮貌性的初步交流,後面慢慢地深入探討一些深刻的觀點和東西,兩人均對對方感到滿意。
張冕衡感受到金教授在歷史學上的深刻見解,而金教授則是驚訝張冕衡的博學多聞,同時還具有一定的獨到見解。
時間過得飛快,當天下午,火車到達上海站,張冕衡三人一起下了火車,金教授也拎著自己的行李出了火車站。
“金教授,改天回南京,一定去請教你。”張冕衡笑著說道。
“張先生,我期待著和你再次深入交流,再見。”金教授揮了揮手,拎起行李,上了一輛黃包車。
張冕衡則是帶著呂峰二人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張老闆,你認識那金教授?”呂峰忍不住問道。
他見張冕衡和金教授一路上不斷地交流,雙方交流的內容,呂峰是大感興趣,一路上停下來,呂峰也是獲益匪淺。
“勉強算認識吧,之前去杭州挑人時,就在火車上遇到過一次。”張冕衡解釋道。
“我覺得這金教授說的還是不錯的。”徐天宇插話道。
“行了,做我們這行的,本不應該隨意和人交流,但也要明白,我們要裝扮得像普通人,才能融進去,否則容易暴露。”張冕衡輕聲說道。
呂峰兩人聞言均是點頭。
往外走了不久之後,三人才叫了黃包車,一起前往目的地。
……
晚上七點,上海華懋飯店,一間豪華套房裡。
張冕衡三人正靠在沙發上休息,突然一聲悅耳的門鈴聲驚動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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