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和君十有八九己經被特情處給抓捕了。”佐藤一男看向吉川興助。
雖然佐藤一男的情緒己經在暴走的邊緣,但此事跟吉川興助沒有太多關係,他不能衝吉川興助發火。
“課長,知和君可是有外交豁免權的人,他們怎麼敢抓捕外交人員?”吉川興助不解道。
“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還有,如果不是知和君被捕,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潛伏特工同時被捕?”佐藤一男反問道。
“但是哪怕他們抓捕了知和君,知和君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開口的啊,難道他們敢對知和君用刑不成?難道他們敢違背國際法不成?”吉川興助連續地問道,佐藤一男也無法回答,更想不明白。
按照佐藤一男和吉川興助的思維,哪怕兩國之間處在爆發戰爭的邊緣,但國際法的一些基本原則還是要遵守的,比如不得對擁有外交豁免權的人進行逮捕、審判甚至處刑,畢竟雙方還互派大使館以及領事館。
那麼哪怕特情處的人一時不知道知和二英是擁有外交豁免權的人,但知和二英被捕後肯定會說出來,那麼特情處的人只要一核實,就得放人,而不是繼續扣押甚至用刑。
但那麼多同時被捕的潛伏特工又該怎麼解釋?而且是在知和二英消失之後小半天時間發生的事情。
這就怪不得佐藤一男和知和二英陷入思維慣性了,因為他們遇到了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張冕衡。
特高課那麼多潛伏的特工,是張冕衡派人採用大海撈針的方式搜尋發現的;至於知和二英這名擁有外交豁免權的情報組長,張冕衡對他的外交豁免權根本不看在眼裡,照樣敢秘密抓捕,到時候採用特殊的處理方式讓其消失就行。
畢竟現在兩國都處在全面開戰的邊緣,這些所謂的國際法,起不了多大的約束作用了,對方拿不到確切的證據,兩邊的外交人員就是打口水仗而己。
“不行,我得去找領事大人,吉川君你和我一起。”佐藤一男思索片刻後作出了決定。
“嗨!”吉川興助頓首道。
然後佐藤一男帶著吉川興助急匆匆地連夜趕往領事館須磨太郎的辦公處去了。
……
此時的南京領事館,總領事須磨太郎還在辦公室。
他這個人算是個工作狂,在南京期間,除了必要的外交應酬,他很少有個人娛樂時間,基本上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須磨太郎眉頭微皺,他有晚上工作的習慣,而且他己經交代過秘書,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儘量不要打擾他。
此時門被敲響,須磨太郎猜測應該是有事情,便喊了一聲進來,外面的秘書聽到應允後輕輕地推開了門。
“先生,佐藤君求見。”秘書輕聲說道。
“他有什麼事?”須磨太郎問道。
佐藤一男雖然名義上作為須磨太郎的助理,但實際上佐藤一男並不歸他指揮,須磨太郎明白佐藤一男從事的是情報工作,所以工作上兩人沒有太多的交集,佐藤一男也無需向須磨太郎彙報。
當然涉及外交上的事情,需要須磨太郎出面協調的話,須磨太郎還是樂意幫助的,畢竟兩人都是日本人,擁有同樣的使命。
“佐藤君沒說,只說是重要的事情,而且很緊急。”秘書低聲說道。
須磨太郎眉頭再次皺起,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讓他進來吧。”須磨太郎吩咐道。
“嗨。”秘書應聲道,然後轉身去喊佐藤一男。
一分鐘之後,佐藤一男帶著吉川興助出現在須磨太郎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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