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司長拿著電話筒,聽著對面傳來的“嘟嘟嘟”響聲,不禁嘆了口氣,隨後把話筒放回去。
說到底,還是國家實力弱小,弱國無外交啊。
否則對面的一個領事,怎能如此囂張,要求明天給一個滿意的交代,還必須見到人。
高司長目前還是一頭霧水,這個知和二英是誰?高司長還真不認識,雖說是備案在冊的擁有外交豁免權的人,但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又沒有和他打過交道,他怎麼會認識?
不過,既然須磨太郎這個領事館總領事打來電話,他就必須認真對待,否則出現外交事件,他這個亞洲司司長也有麻煩。
想到這裡,高司長又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
翌日,張冕衡的辦公室。
“天宇,昨晚的審訊情況如何?”張冕衡一邊撰寫初步的結案報告,一邊問徐天宇。
自從李天年離開南京後,王大力便催促張冕衡把辦公地點搬進李天年原來的辦公室辦公,張冕衡本來不打算那麼快搬過去,但拗不過王大力,便聽從他的意見,順勢搬進去辦公。
而張冕衡原來的辦公室,則是讓給孔石使用。
張冕衡搬到這裡之後,便讓徐天宇在隔壁的小辦公室辦公,為的就是方便輔助張冕衡。
“組長,早上我剛剛去了解情況,哪怕全部日諜被打得奄奄一息,都沒有一個人開口。”徐天宇停下手上的活兒答道。
“沒用電刑吧?”張冕衡抬頭問道。
“沒有,都是慢慢熬,也都沒有性命之憂。”徐天宇點頭答道,他自然明白張冕衡的意思。
還沒開口的日諜,自然是活口比一具屍體有價值得多。
“那就讓他們慢慢熬吧,我倒要看看他們的骨頭有多硬。”張冕衡淡淡地說道。
“組長,我聽說閉組長和封組長他們昨天抓捕出事了?”徐天宇問道。
“出了點小問題,我們的兄弟受了點傷,具體情況我還沒有空去了解,對了,你今天沒什麼事的話,提我去醫院看看受傷的兄弟,帶點營養品什麼的,醫藥費情報科會報銷,另外每人補貼200塊。”張冕衡吩咐道。
“是,組長。”徐天宇應聲道。
“錢去找呂峰去支,就以我的名義和行動股名義進行慰問。”張冕衡再次交代道。
自從張冕衡接替李天年的位置後,立即讓呂峰成立整個行動股的“小金庫”,張冕衡自掏腰包放進去第一筆資金約一萬塊法幣,用於發放獎勵和慰問等。
當然行動股的這個“小金庫”,和原來的行動組“小金庫”不混同,是兩個獨立存在的。
畢竟原來行動組的“小金庫”,絕大多數所得都是張冕衡他們這個行動組的,與閉長傑、封家年以及周民他們的行動組人員沒有關聯。
所以不能混同,否則對呂峰、孔石他們這些老人就非常不公平。不過以後張冕衡會慢慢地調整,儘量做到大家都有額外的油水撈。
正當張冕衡在初步報告上寫完最後一個字時,剛想伸個懶腰,桌面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張冕衡很快接完電話,放下電話後拿起剛剛寫完的報告,當即起身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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