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戴春風出現在委員長的行營辦公室。
“校長,您找我?”戴春風躬身問道。
“雨濃,那個日本人怎麼回事?”委員長頭都沒抬,操著一口寧波口音。
戴春風聞言心裡一驚,不過臉上沒有任何辯護,但轉念一想,隨即變得有些憤怒。
“校長,完全是日本人在血口噴人,我們的人沒有抓捕他們的外交人員。”戴春風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真的沒有抓他們的人?”委員長聽到戴春風有些不滿的情緒,抬頭看向戴春風。
當然,戴春風的不滿是對日本人。
“校長,我們抓的日本人是從事間諜活動的潛伏特工,至於他們外交人員,特別是擁有外交豁免權人員,我們還是知曉規矩的。”戴春風一臉堅毅。
“嗯,我是曉得你滴,說說看,這次又有多少收穫?”委員長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
戴春風見委員長心情轉好,也瞬間來勁了。
“校長,還是我們的小老鄉張冕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偵破之前日諜報復案件的日諜人員,抓捕整整十名日諜,堪稱大勝啊。”戴春風飛快地說道,興奮得有些手舞足蹈。
“雨濃,又是張冕衡?就是我奉化的那個小老鄉?”委員長這次終於記起來張冕衡了。
“是的,校長,我這位學弟反諜堪稱一人才啊。”戴春風猛地點頭,而且稱呼在悄然間改為他的學弟了。
“嗯,不錯,要好好地栽培,爭取在對日諜戰這條線上繼續立功。”委員長誇讚道。
“謝校長肯定。”戴春風再次點頭道。
此刻的他心情是無比愉悅的,能得到委員長的肯定,是他最大的期待和一切奮鬥的歸宿。
因為戴春風的權力來源於委員長,也就是說他的所有一切都是委員長給予的,有了委員長的肯定,他就擁有了一切,如果委員長放棄了他,等待他的就是深淵。
“雖然對付日本人我們不會停止,不過雨濃啊,西北的紅黨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啊,攘外必先安內,等解決了西北戰事,我們才能真正騰出手對付日本啊。”委員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戴春風聞言心裡咯噔一下,暗道真正的事兒來了,看來要加快西北的情報滲透和蒐集了。
“校長,學生明白。”戴春風應聲道。
“現在徐可均我是指望不上了,他們黨務調查處不再是十年八年前的黨務調查處了。”委員長嘆息道。
委員長所說的十年八年前的事情,當時黨務調查處負責國黨的清黨行動,大肆屠殺紅黨人員,幾乎是把紅黨逼到了絕境。
那時候的黨務調查處,不僅令人聞風喪膽,同時深得委員長等人的信任。
但如今,雖說國黨大軍把紅黨部隊逼到了西北,但黨務調查處在情報戰線上鮮有作為了。
“校長,徐可均如今只會做陳家的管家而己了,和紅黨的情報對決,幾乎沒什麼作為。”戴春風趁機打起徐可均的小報告。
這種事情,戴春風可是經常幹,只要對徐可均不利的,他絕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當然,徐可均也差不多。
“所以,情報線上你需要更加努力,你明白嗎?”委員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