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沒敢跟處座彙報,這些材料拿不出去,要是就憑這些材料就說張副總要造反,委員長是不會信的,說不準會拿我人頭去安慰張副總。”李天年也是頓感頭大。
不拿出點真材實料,處座那裡不好交代,拿出來的材料不過硬,萬一委員長髮火,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戴春風,但是在戴春風倒黴之前,他李天年的腦袋很可能己經不保。
“是啊,這可是陷入兩難了啊。”張冕衡跟著嘆息一聲。
“冕衡,你打算怎麼入手?”李天年看向張冕衡。
“我決定親自帶人混入紅黨地盤,實地去看看,我不信找不到蛛絲馬跡。”張冕衡思索片刻後說道。
“冕衡不可,這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李天年趕忙勸阻道。
其他人可以去,但張冕衡絕不可進入紅黨的地盤,萬一被紅黨的人發現了,張冕衡可就回不來了。
在李天年的眼裡,哪怕任務完不成,頂多就是被戴春風罵,甚至是免職而己,有王大力和他的關係在,總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但萬一張冕衡被紅黨發現抓住了,那就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了。
這玩笑可開不得。
“股長,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張冕衡安慰道。
“那可是紅黨的地盤啊。”李天年再次勸道。
“這次任務非同小可,如果完不成,你知道處座的脾氣,甚至在出發前,科長幫閉長傑和封家年醞釀提拔以及我手下兩個人晉升組長,處座都沒有同意,看樣子如果我沒調查出點名堂出來,別說他們的晉升,甚至你我的位置都可能不保。”張冕衡沉聲道。
“事情己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李天年臉上表情凝重。
“所以這次必須得我親自出馬,才能應付過去。”張冕衡說道。
“那你千萬小心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不了這個站長和你這個股長我們不要了。”李天年交代道。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張冕衡微笑道。
李天年見張冕衡臉上露出微笑,心中頓時安穩了許多。
兩人隨即又溝通了一些其他細節問題,然後李天年就帶著張冕衡一起出去,準備給張冕衡等人接風。
在這個時代,不論是什麼情況,接風洗塵一般是少不了的。
更何況是張冕衡親自到來,李天年更是要招待一番。
半個小時之後,西安站的內部食堂,李天年親自招待張冕衡等人。
接風宴只擺了兩桌,李天年以及他從總部帶過來的兩三人以及張冕衡、孔石和徐天宇,剩下的其他隊員一桌。
整個過程,除了李天年開場喝的一杯酒後,就是張冕衡敬了李天年一杯酒,之後眾人沒有再多喝哪怕一杯酒。
因為馬上就要開展工作,張冕衡不允許眾人再繼續喝酒,李天年也認可張冕衡的意見。
之後都是正常吃飯,因為沒有再喝酒,接風宴很快就結束。
當天晚上,張冕衡帶著眾人,悄悄地離開了西安站的駐地,除了李天年,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
保安縣,紅黨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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