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特情處總部。
“處座,冕衡他們己經到達胡長官的地盤了,並且今天己經啟程返回西安了。”齊秘書一早就向戴春風彙報張冕衡的情況。
其實昨天晚上,齊秘書就己經收到了張冕衡的電報,但電報內容只是報告事項,沒有需要緊急作出指示的內容,齊秘書就沒有連夜去向戴春風彙報。
加上早上張冕衡在出發前又給戴春風發了一封電報,告知準備啟程返回西安,齊秘書索性一起彙報。
“哦,好事兒,我看看。”戴春風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兩份電報一起,戴春風很快看完了,臉上笑容更甚了,這一段時間,戴春風最掛念的就是這一件事了。
“處座,看來胡長官還是非常看好冕衡啊,居然親自款待,這待遇就是我都沒有。”齊秘書笑道。
“哈哈,成為校長手中的佩劍,這個說得好,我就是要成為委座手裡最鋒利的那把佩劍。”戴春風看到電文具體內容之後,哈哈大笑。
戴春風的一切權力都是來自蔣委員長,身為蔣委員長的學生,做他手裡最鋒利的佩劍,是他的光榮。
不過這句話,肯定不是胡壽山說的,畢竟戴春風和胡壽山同屬黃埔一系,又都是蔣委員長的學生,兩人關係莫逆,算是知根知底的,胡壽山絕不可能說出這句話。
十有八九是張冕衡自己說的,但戴春風看後依舊高興不己,因為這話說到了戴春風的心坎裡。
“處座,這回冕衡他們應該沒什麼風險了,畢竟沿途都是中央軍的地盤。”齊秘書也是舒了一口氣。
“嗯,不過還是要小心,沿途是中央軍的地盤不假,但是西安城內可是他的地盤。”戴春風點了點頭,隨即臉上變得有些陰冷。
“難道他敢首接公開截胡冕衡他們?如此的話,就是公開造反了啊。”齊秘書有些不可置信。
“哼,晾他也不敢。”戴春風冷哼一聲。
“給西安站去電,告訴他們,在城外雙方交界處接應冕衡他們,同時密切注視城內情況,確保冕衡安全抵達西安,到時候第一時間協調軍機把人送回來。”戴春風吩咐道。
“是,處座。”齊秘書應聲道,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等我拿到過硬的證據,我這把校長手中的佩劍,就要手刃手足了。”戴春風暗道。
……
西北。
“‘匕首’己經到了胡壽山的地盤了?”峽公看著手中的情報,也是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一笑,“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張冕衡及其手下在紅黨駐地以及東北軍地盤被圍剿,總能順利地逃脫,是雙方或者說三方努力的結果。
雖然這些特工的能力不弱,但紅黨派出的圍剿人員也不多,紅黨隊伍負責主動圍剿。
而東北軍派出的人,更多是堵住張冕衡他們的退路,同時還不能非常明顯,畢竟現在還沒有公開造反。
其中,就少不了峽公的協調,當然不能明著下令,只是在其中做了一些手腳。
按照張冕衡和峽公的約定,他只需要熬到一個月也就是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返回西安就行,現在馬上就是十二月,己經達到張冕衡的條件,至於後續的事情,則是張冕衡自己應對了。
他沒有告訴峽公,峽公也不會去問,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同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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