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張冕衡和李天年正在就最近的情況進行溝通。
“股長,校長現在住在西安行轅,今天張副總剛去彙報情況。”張冕衡坐下來後,先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說道。
“哦?具體情況如何?”李天年問道。
“這具體情況我哪知道啊,我們又沒有人在校長身邊。”張冕衡撇了撇嘴。
“那是,如果校長身邊真的有你的人,那我不是佩服你了,而是想著該給你買棺材了。”李天年笑罵道。
校長是誰?那可是統帥三軍的人,誰敢在他身邊安排耳目?誰又能在他身邊安排耳目?特別是貼身的那種。
“不過我們觀察到,張副總的臉色不太好,我估計和校長談得不太友好。”張冕衡補充道。
“嗯,看來張副總和紅黨那邊接觸過了,在勸校長打回東北。”李天年猜測道。
“可是我們都知道,校長視紅黨為心腹大患,這個時候,肯定更是要剿滅紅黨,再圖全力抗日之事。”張冕衡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李天年的意見。
就在這時,李天年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張冕衡見狀趕忙止語。待李天年去開門之後,發現是他的電訊組組長進來。
“站長,總部來電,我沒有許可權翻譯。”電訊組長遞過來一份電文,上面電文符號不多,只有兩三行的樣子。
“行了,你先去吧。”李天年揮了揮手,示意電訊組長離去。
電訊組長自然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並順手把門給關上。
李天年回到桌面,首接從保險櫃裡拿出密碼本,當著張冕衡的面翻譯起來。
張冕衡沒有去偷看,雖然李天年沒有避諱他,但他明白兩人還是適當保持一點邊界感。
很快,李天年把電文翻譯完畢,看了之後,隨手遞給張冕衡。
張冕衡接過電文,只見上面寫著:
西安站天年及冕衡鑑:現命你站全面關注西安城內動向,特別是城中將領之動態,確保領袖之安全,有異常及時上報,戴手啟。
“處座這是要我們密切關注張副總的動態啊,擔心校長的安全。”張冕衡感嘆道。
“可是我西安站這點人馬,除了做一些調查,還能幹什麼?萬一真的發生點什麼,能有什麼用?”李天年也是苦笑。
特情處在西安站能起作用的前提是張小六不會造反,如果張小六真的要造反,別說西安站,就是整個特情處的人填進來,也不頂用,畢竟西安城內及周邊駐紮了整整十萬大軍。
張冕衡默然。
“但處座的命令也得執行啊,現在你理解哥哥的難處了吧?”李天年繼續說道。
“股長,我這不是跟你一起執行這個命令了嘛!”張冕衡聳聳肩。
“嗯!”李天年點了下頭。
“股長,看來我要親自去看看了,否則處座那裡不好交代,雖然危險,但張副總只要還沒邁出那一步,你我就是安全的。”張冕衡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李天年見狀,頓時感覺到事態不一樣,也坐首了身子。
因為張冕衡回來這兩天,李天年又把張冕衡當成在行動科時使用,很多事情特別是調查張小六這個任務完全交給張冕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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