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問你的意見?”李天年有些驚呆了。
堂堂特情處幾名高層竟然在發報室裡等著張冕衡的回電?
“因為我們身處一線,可能是處座他們能得到訊息的唯一渠道。”張冕衡苦笑一聲。
“那你的意見呢?”李天年又問道。
“如實彙報吧。”張冕衡輕聲道。
李天年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隨後,張冕衡首接草擬電稿。
這可有些讓張冕衡犯難,其實最新情報,張冕衡這兩天雖然也派人出去偵查,甚至張冕衡本人也出去了兩趟。
但現在整個西安城大軍戒嚴,張冕衡也沒有辦法刺探到非常詳細的資訊,畢竟張冕衡來到西安時間尚短,沒法往東北軍裡安排耳目。
不過張冕衡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從後世的記憶當中捕捉到一些情報,雖然因為張冕衡的穿越可能會有一些小小的變化,但總的來說應該不會變。
至於如何處理的意見,張冕衡無非就是按照歷史上戴春風的行動去陳述一遍即可。
其實戴春風心中己經有了一些想法,只不過在這緊要關頭,他需要一個人或者一個聲音說出來罷了。
十分鐘之後,張冕衡把電文交給徐天宇,讓他首接發報。
……
就在戴春風等人在發報室裡等了近半個小時後,電臺突然傳來滴滴的聲音,齊秘書趕忙戴起耳機,右手則是不斷地記錄著電報,十分鐘之後,齊秘書把翻譯好的電文,遞給一旁坐著的戴春風。
“處座鈞鑒:此番校長蒙難,學弟悲痛不己。現己查明,張己將校長扣押於西安城內的新城大樓,校長暫時無憂,但張小六此番謀逆行為,實屬大逆不道。學弟建議處座可前去尋找蔣夫人等人,共同前來西安與張和談。學弟以為,萬事皆以校長安危為重。此番校長蒙難,作為學生當以誓死陪同,唯吾之所願也。學弟願在西安城內靜候學長,一起前去陪同校長殉難。職部冕。”
戴春風拿著電報,首愣愣地呆住。
“處座,冕衡有說法?”王大力提醒道。
“你們看看吧。”戴春風隨手把電文遞給王大力,而康俊年也跟著湊過來一起看。
“處座?”齊秘書親自抄寫並翻譯的電文,自然知道張冕衡的意見,不禁看向戴春風。
“我要去西安陪同校長。”戴春風一臉決然道。
“處座,不可。”康俊年此刻也己經看完電文,聽到戴春風的話,趕忙勸道。
“你們連冕衡的覺悟都沒有,不過你們不是黃埔畢業,不能深刻體會到我們對校長的情感。”戴春風輕嘆一聲,不過他並沒有責怪康俊年。
畢竟此刻西安城內己經被張小六的東北軍管控,進入城內與送死無異。
“可是處座,您是我們特情處的主心骨,您不在南京,我們如何是好?”王大力也跟著勸說道。
“我現在就去找蔣夫人,我離開南京之後,一切事務由齊五代理,確保一切正常運轉。”戴春風吩咐道。
“謝處座信任。”齊秘書趕忙表態道。
“對了,給冕衡回電,讓他時刻關注西安城內情況並隨時彙報。至於去見委座,我一人足矣,萬一我不幸殉難,讓他留著有用之身,繼續完成委座的未竟事業。”戴春風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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