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冕衡收到齊秘書發來的電文,心裡微微一笑,戴春風還是按照歷史上的走向去做。
“處座要來西安?”李天年忙問道。
“處座對委座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我們特情處的權力是來自委座,如果委座真有個三長兩短,特情處的下場不用說。”張冕衡點了點頭。
“按照張小六的做法,如果處座跟隨蔣夫人來西安,不得首接被扣押?那來西安何苦來哉?”李天年嘆道。
“這是表忠心的最好時刻,所以他讓我不用陪著他,留在西安。”張冕衡笑道。
“是啊,這確實是表忠心的最好時候。”李天年感嘆道。
“股長,我敢保證,處座來一趟西安,如果能夠安然脫身,將來我們特情處就會迎來大發展,權勢和地位一定會驟然提高。”張冕衡說道。
“那是必然,只是不知道張小六會如何處理委座,這場兵諫又該如何收場。”李天年看不透。
“不管如何,我們做好我們的吧,我先派人去盯著機場先,處座他們來西安,肯定是乘坐飛機,到時候好向齊秘書他們彙報。”張冕衡收起電文,準備出去安排人員出去偵查。
“去吧,萬事小心一些,畢竟這裡不是南京,而且還全面戒嚴,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李天年關切道。
“我知道的。”張冕衡應聲道,然後擺了擺手,走出了房間。
……
數日之後,西安機場。
戴春風偕同蔣夫人、宋部長等人一起,乘坐飛機,經停洛陽後,於下午時分抵達西安。
只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下飛機,負責情報和安保工作的戴春風便被張小六派駐在機場計程車兵給扣押了,而蔣夫人等人則是下榻在張公館,並在第一時間見到蔣委員長。
“夫人,你來了?”蔣委員長有些動情。
“達令,你瘦了!”說罷便痛哭起來。
蔣委員長見狀,只能先安慰起夫人,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
“好了,夫人,莫要傷心。”
“達令,漢卿沒把你怎麼樣吧?”蔣夫人關切地問道。
雖然兩人是政治聯姻,但結婚己多年,還是有一些感情的,特別是在此種困境下。
“沒什麼,主要是他想讓我停止剿滅紅黨,聯合他們一起抗日。”蔣委員長說罷便收起情緒。
“達令,看此情形,我們不答應漢卿,他是不會放你回去的,要不我們先跟他們談談,具體情況到時候再說,如何?畢竟我們有些老朋友也很多年沒見了,他們當年還是你在黃埔時的部下呢。”蔣夫人勸說道。
“你是說周主任?他也來西安了?”蔣委員長問道。
“是的,不過我沒見到人,一下飛機,漢卿就讓我首接來見達令你了,不過戴處長被他們扣押了。”蔣夫人點了點頭道。
“雨濃也來了?”蔣委員長忙問道。
蔣夫人點了點頭,蔣委員長見狀,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半天,終於點了點頭,願意和張小六以及紅黨代表進行談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