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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冕衡和手下眾人碰面聊工作的時候,金陵大學金教授的家裡。
此刻金教授正在家裡秘密接待苦茶同志。
“農民同志,你這大白天的,喚我來有什麼緊急事情嗎?”祝文達順手把一個小古董玩意放在一旁的桌上。
這是祝文達為了應付突發情況所準備的,金教授作為金陵大學歷史系教授,平素有一點把玩古董的愛好,所以祝文達作為清賞居的掌櫃,帶一個小玩意進來,不會引人注意。
“坐下再說。”金教授微微一笑,給祝文達倒了杯茶。
“哎喲,農民同志,你這是要急死我啊,有什麼指示儘快吩咐啊。”祝文達有些急不可待了。
“從今日起,你不用再等風箏同志了。”金教授開口就把祝文達給愣住了。
“風箏回家了?”祝文達愣住了。
“對,風箏回家了。”金教授點了點頭。
“那風箏是誰,以後誰和他聯絡?”祝文達本能地問道。
“苦茶同志,你的保密紀律性怎麼變差了?”金教授瞪了一眼祝文達。
祝文達頓時一愣,趕忙認錯道:
“我接受你的批評,我這不是作為風箏的唯一聯絡人,關心他嗎,我不問了。”
“哎,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金教授突然嘆了一口氣。
“不違反紀律?”祝文達抬眼看向金教授。
“因為我也不知道風箏是誰。”金教授淡淡地說道。
“那你怎麼說風箏回家了?”祝文達更加不解了。
“這是總部來電說的,只有一句話:風箏己回家,但目前佈置保持不變。”金教授解釋道。
“那我是否繼續在那裡等?”祝文達詢問道。
“保持不變,繼續等。”金教授吩咐道。
“為何?”祝文達不解地問道。
“根據總部的安排,會有一名同志以後可能會透過你傳達一些緊急情報,但什麼時候會傳遞目前我也不清楚。總之,你的任務就是保持目前的狀態,等候這名同志的聯絡。”金教授吩咐道。
“我明白。”祝文達應聲道。
其實祝文達己經習慣了目前的工作狀態,只是不知道風箏是何人又會何時會聯絡他,讓他心裡沒底。
但現在金教授交代他,讓他作為一名蟄伏的聯絡員等候自己同志的聯絡,這就好多了,畢竟是等待自己的同志。
當然,這名同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應該跟風箏同等重要,否則無需他單獨作為潛伏聯絡員隨時等候。
“那接頭暗號呢?”祝文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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