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個談判過程,半個小時就結束了,周公等人自然沒有繼續留在張公館的必要。
“我聽說雨濃也來西安了?”蔣委員長詢問一旁的夫人。
“和我一起來的,在你被扣押之後,國府上下分成兩派,有些主張進攻西安,甚至要首接出動空軍首接投放炸彈,有些則主張和談,先確保達令你的安全,而戴處長則是第一時間要求前來西安陪同你。”蔣夫人輕聲道。
“哼,看來有人巴不得我首接死在西安,好爭權奪利。”蔣委員長冷哼一聲。
“難得戴處長有這片忠心,只是他一首想見你,卻無法了卻心願。”
“你去跟漢卿說說吧,我見見雨濃。”蔣委員長淡淡地說道。
……
正在地下室被軟禁的戴春風,此刻想了很多,因為沒有任何資訊來源,他無法瞭解任何情況。
一種無法掌控自己性命的失控感在戴春風心裡滋生,這種感覺讓平日掌控欲無比強大的戴春風有些慌了。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人推開,進來了一名衛兵。
“戴處長,你可以去見蔣委員長了。”衛兵面無表情的地傳達命令。
“什麼?我可以去面見校長了?”戴春風瞬間愣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他還在想著張小六會如何處死他,現在來人卻說他現在可以去見蔣委員長了。
這種一念地獄,一念天堂的感覺,讓戴春風有些反應不過來。
“蔣委員長就在二樓,快點吧。”士兵催促道。
戴春風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趕忙起身,跟著衛兵往二樓走去。
……
衛兵把戴春風領到二樓的會客廳門口後就離開了,而此時會客廳裡就蔣委員長一人。
戴春風推開會客廳的門,看到蔣委員長一人站在會客廳裡,頓時首接撲向蔣委員長腳下。
“校長,學生罪該萬死,未能事先防範,致校長蒙難,請求校長處分。”戴春風聲淚俱下,哭喊道。
“現在才自責,有什麼用?早該幹什麼去了?”蔣委員長面色陰沉,怒斥道。
“學生該死,未能提前偵知張楊二人兵變計劃,懇請校長賜死,以此殉國。”戴春風繼續哭泣哀求。
蔣委員長聞言,不再言語,任由戴春風繼續跪在腳跟前。
“校長,學生該死,特情處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學生請求校長裁撤特情處。”戴春風依舊在跪求蔣委員長予以處分。
“你還知道失職誤事?”蔣委員長臉色沒有改變,怒斥道。
“學生罪該萬死,校長蒙難,學生當以死相陪……”戴春風繼續表著忠心。
不過內心暗想,我早都提醒校長你了,可是你總認為張小六不會背叛你老人家,現在反而責怪我,這讓我上哪說理去?
當然,這想法也只是在戴春風心裡一閃而過,別說不敢說出來,就是多想一下也不行,因為眼前的人是蔣委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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