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往西北,冕衡有罪,懇請處座責罰。”張冕衡霍地站了起來。
眾人眼見張冕衡又一次請罪,均是很驚訝,特別是李天年,趕忙跟著站起來。
“處座,此次委座蒙難,責任在西安站,懇請處座不要責罰冕衡。”李天年也忙著表態。
“你們倆幹什麼,處座自然會明察秋毫,還不趕緊坐下。”王大力頓感不妙,然後看向戴春風,“處座,冕衡是我行動科的屬下,天年原本是我推薦去西安的,這兩人沒有做好,我這個當科長的沒教育好,屬實有過。”
戴春風看著三人,心裡一陣盤算,片刻後,才輕嘆一聲。
“都坐吧,冕衡,我剛剛說了,你是功臣,在整個事件當中你和西安站都盡力了。特別是你,深入紅黨駐地,冒死調查619團,還在張小六叛變前給我發出了警誡,只不過為何委座還會蒙難,其中緣由,不說也罷了。”戴春風感慨起來。
“處座……”張冕衡張了張嘴。
“只是委座蒙難這等恥辱事件,必須有人負責,罷了,讓罪魁禍首擔責就算了,我們特情處,我來擔這個罪人吧。”戴春風繼續說道。
“處座!”王大力三人均是驚呼。
聽戴春風這話,是不準備問責李天年了?不過隨即戴春風繼續說道:
“西安站己經廢了,看樣子想要重新建立,也是頗為困難,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天年就不要回去了,你的職務,容我日後慢慢再想。”戴春風臉上稍稍緩了一下,進而轉向張冕衡,“冕衡,你此次深入紅黨駐地,並在事件中提前偵知情報,特別是你的忠心,連校長都知道了,你想要什麼獎賞?”
張冕衡一臉錯愕,但沒有絲毫的猶豫,頓時給出了戴春風想要的答案:
“此次校長蒙難,作為學生豈能有功,即便處座認為屬下有些許辛勞,但屬下什麼獎賞也不要,權當贖罪了。”
張冕衡說罷還朝李天年這裡看了一眼,本來他還想把自己的所作所為拉上李天年,但剛剛戴春風己經對李天年作出了初步處理,張冕衡再給李天年表功,那就不合適了。
戴春風此刻哪還不明白張冕衡的意思,就連齊秘書和王大力以及李天年都明白張冕衡的意思。
“好吧,身為校長的學生,自是不能在此表功,此次事情到此為止,李天年的西安站的過錯不追究,你和手下此次功勞不予表彰。”戴春風算是對此次事情有了決斷。
“多謝處座!”三人同聲道。
“不過剛剛說的,天年你就不要回西安了,至於你的職務……”戴春風繼續補充道,只不過當說到李天年的職務時,停頓了下來。
“處座,天年原來就是行動科王科長的手下股長,不如讓他先留在行動科幫王科長,你看如何?”齊秘書適時插話道。
“大力你認為如何?”戴春風看向王大力。
“全憑處座安排。”王大力哪敢插嘴人事安排,特別是在這個關口上。
“天年你有什麼想法?”戴春風又看向當事人李天年。
“堅決服從處座命令!”李天年此刻也不笨。
“處座,天年原為我的老長官,業務能力沒的說,正如齊主任所說的,讓他留在行動科,正好可以指導一下我們股裡的年輕人,您看行嗎?”張冕衡也勸說道。
“好吧,天年你就休息一段時間,就留在行動科,至於能不能做大力的副手,看你以後的表現了,還有江濤也一樣。”戴春風算是給李天年做了最後的處理。
“多謝處座!”李天年躬身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