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教授的家裡。
金教授看著手上的情報,頓時陷入了為難。
這份情報是紅黨南方部隊透過西北總部出來的,主要內容是在南京附近的游擊隊某團派出三名同志,為救治一名幹部,前來南京緊急購買消炎藥,順帶採購一些糧食,人昨晚上己經出發了,希望南京地下黨同志視情況予以接應並適當提供幫助。
西北總部轉發的電文,用詞比較委婉,並沒有首接下達命令,而是讓南京方面自行決定。
應該是總部也清楚南京的情況,南京是國黨的首都,紅黨在此地的力量薄弱,經費有限,管制也嚴格,人員也不多。
如果貿然幫助從隊伍上前來的同志,萬一被抓,很可能就會連累潛伏的同志。
畢竟隊伍上來的同志,不僅僅是領取經費那麼簡單,而是要採購西藥,而且是消炎藥,同時還要購買糧食。
以上兩種物資,都是國黨明令禁止且嚴格管控的物品,如果被黨務調查處或者特情處發現,順藤摸瓜就很容易找到潛伏的紅黨,後果不堪設想。
“金教授,我們怎麼辦?”金教授的助理李文軍問道。
“上次那批藥,我們也是透過上海方面的同志才採購的,現在南京管控比上海還要嚴,讓人為難啊。”金教授嘆息道。
“隊伍上的同志,不是被逼到絕境,他們不會冒險進入南京的,他們太困苦了,還有這消炎藥,肯定是急著救命的。”李文軍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是啊,可是現在我們的處境也很艱難,雖然西北己經在進行後續的和談,但我們得到的指示是,繼續保持潛伏狀態。”金教授搖了搖頭,然後拿起火柴,把情報給燒燬。
“那我們就只能置之不理了是嗎?”李文軍抬眼問道。
“不,我們要幫,就像你剛剛說的,如果不是到了絕境,隊伍上的同志不會冒險進入南京的,甚至哪怕進了南京,也不會向我們尋求幫助。”金教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那具體我們怎麼做?”李文軍繼續問道。
“小軍,我們這樣,你去通知當歸同志,讓他去城外我們的備用聯絡點,如果隊伍上的同志真要來南京,他們會先去城外的聯絡點,然後……”金教授湊近李文軍的耳邊,細細地把自己的方案告知李文軍,讓他去通知當歸同志。
“嗯,我明白了。”李文軍點了點頭。
“一切要小心。”金教授叮囑道。
“明白,放心吧。”李文軍應聲道,然後就出去了。
……
另一邊,張冕衡正和李天年在王大力的辦公室閒坐。
“天年,你和江濤這段時間就在冕衡那裡幫襯一下先,如果不想來就回家休息,至於你的職務,等過了這幾天,我就去幫你物色。”王大力抿了一口茶後說道。
“科長我現在是想明白了,有位置能上就上,不能上就這樣閒著也挺不錯的。”李天年呵呵笑道。
“天年你可不能就這樣閒著,你還年輕呢。”王大力瞪了一眼李天年。
他知道李天年這次背鍋,讓他心境上有點頹,不過只要有合適的位置,很快就能走出來。
人嘛,都這樣。
“科長,我那裡現在也沒什麼事,把人撒出去就差不多了,從佐藤一男被土原擼掉之後,新來的江川小郎,目前沒有任何的動作。”張冕衡說道。
“這個新來的江川小郎,可是土原的親信,看來頗有幾分土原的作風,難道謀定而後動?不會憋什麼壞主意吧?”王大力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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