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還有一些金條以及上海那麼多產業。
其二是考慮到南京地下黨的困難,雖然兩三個月之前張冕衡送過一筆兩萬美元的經費,這筆費用確實算是鉅款,也能辦很多的事情。但對於一個地下組織而言,這些錢也不經得花,畢竟地下黨很少有經費來源渠道,各方面都需要錢,所以張冕衡判斷南京地下組織極有可能會缺經費。
最後一點就是,張冕衡準備和賀雷方子在南京黑市販賣一些百浪多息,這種消炎藥一旦出現在黑市,肯定是被鬨搶的,而且價格極高。
張冕衡此次通知南京地下組織,為的就是讓組織第一時間掌握此條訊息,並用這筆經費及時採購。
至於還用熟悉的仿宋體,甚至是用風箏聯絡的方式,張冕衡沒有過多地考慮。
張冕衡此前在西北己經和峽公溝透過,他相信峽公會處理好此事,也相信南京地下黨對於他此前和現在身份的重視。
很快,張冕衡就返回了特情處。
……
翌日,祝文達在中午時分,來到了金教授的家中。
書房裡,金教授都沒有叫祝文達坐下。
“苦茶同志,你怎麼又來我這裡了?”金教授臉上有些不悅。
因為就在三天前,金教授剛剛在家裡和祝文達碰過面,現在才三天時間,如此頻繁地見面,萬一被有心人盯上,會很麻煩的。
“農民同志,我也不想,可是我必須得來,你看看這個。”祝文達苦笑一聲,隨即把一個包裹放在金教授的書桌上。
“這是什麼?”金教授疑惑道。
“你開啟看看。”祝文達嘿嘿一笑。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金教授不再理會祝文達的賣關子行為,徑首開啟用報紙包好的包裹。
隨著金教授開啟包裹,又是一捆美元展現在金教授的眼前。
“美元?難道又是風箏?”金教授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你再看看這。”祝文達隨即從口袋裡掏出張冕衡傳遞的紙條。
“嗯?空白的?”金教授疑惑道。
不過隨即明白了什麼,當即到一旁拿出煤油燈並點著,然後放在上面輕輕一烤,兩行字顯示出來了。
“不是風箏?”金教授有些疑惑。
“肯定是風箏,你看看這熟悉的仿宋體,還有傳遞情報的方式和時間,跟風箏一模一樣。”祝文達肯定地說道。
“但是這落款……我明白了。”金教授聞言先是眉頭微皺,隨即笑了起來。
“農民同志?”祝文達抬眼看向金教授。
“這就是你要等的那名同志,代號‘匕首’。”金教授緩緩說道。
“原來風箏就是匕首!”祝文達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