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冕衡到上海才多久,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個月,居然就策反了一名上海特高課行動組的隊長,真是太難以令人置信了。
“沒錯,不可置信吧?”戴春風呵呵道,隨後嘆了一口氣,“剛接到電報時我也不敢相信,現在你也看到了。”
“那以後我們在上海,就有一個高階內應了,這回冕衡清除上海的日諜,更是勝券在握了。”齊秘書興奮道。
“嗯,雖然吉田拓真只是行動組的一名隊長,不可能掌握太多機密,但畢竟多了一名內應,以後就沒有那麼被動了。”戴春風點了點頭。
“處座,如此重要的臥底,應該握住在總部才行啊。”齊秘書眼珠子一轉,提議道。
“我讓你帶回來這些材料的目的就是如此,不過野鼠人在上海,又是冕衡策反的,一般情況下還是由他對接方便一些,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輕易動用野鼠,要保證他的絕對安全。”戴春風吩咐道。
“是,處座。”齊秘書應聲道,隨後想到了什麼,“處座,冕衡在上海?”
“他自然懂得這個道理的,而且在總部,你是第二個知道。”戴春風搖了搖頭,隨即說道,然後揮了揮手。
“多謝處座信任。”齊秘書躬身謝道,戴春風能把如此重要的臥底角色告訴他,可見他在戴春風心中的地位。
齊秘書心中想著,腳步沒有停頓,而是往後退出了戴春風的辦公室。
眼見齊秘書退出去,戴春風才把剛剛的東西放進保險櫃裡,並做好特殊標記,才重新鎖好保險櫃。
……
上海,公共租界的一處秘密據點。
此時裡面只有兩個人,一人是張冕衡,另外一人則是吉田拓真。
自從刺殺法租界那五名日諜之後,張冕衡就一首在思索如何在上海清除更多的日諜,特別是華界的。
畢竟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日諜,一般情況下不能公開刺殺,更不用說抓捕了。
畢竟張冕衡等人在這兩個租界區域內都沒有執法權,也不能公然攜帶武器等違禁品進入,否則會很被動。
公共租界不用說,周圍有萬國商團的軍事力量在防備,租界內有巡捕房,而且虹口區域是日本人的天下,在公共租界要刺殺日諜會非常困難,甚至連哪個是日諜都不容易發覺。
至於法租界,裡面的勢力更是魚龍混雜,而且經過之前的刺殺,不少日本間諜己經撤回了公共租界,哪怕還有留在法租界的,也都蟄伏起來,一時之間難以尋找。
況且,張冕衡也不能總是在法租界搞刺殺,不然的話程萬鈞作為中央巡捕房的巡長,也是很被動的。
哪怕是在其他區,搞的刺殺多了,法租界當局也有意見,把他們逼急了,以後特情處以及紅黨特情人員在法租界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所以,在刺殺過一次之後,非不得己,張冕衡不會在法租界搞刺殺,至少短時間內不會。
那麼,要完成清除日諜的任務,張冕衡只能把主意打在剛剛策反的野鼠也就是吉田拓真的身上了。
“野鼠,彙報一下你回去之後的情況。”張冕衡淡淡地說道。
“情況正常,雖然西川量介看到我臉色有些蒼白,但被我忽悠過去了,沒有引起他的懷疑。”吉田拓真應聲道。
“你確認沒有被他懷疑?”張冕衡沉聲道。
“確認,他當時剛剛從南京回來,急著去向課長彙報工作。”吉田拓真點了點頭。
“他去南京,執行什麼任務?”張冕衡眉頭輕輕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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