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注意安全,我們的力量經不起消耗了。”醫生吩咐道。
“我明白。”病人應聲道。
隨後,醫生給病人簡單檢查一下,到外面開了點藥,就把人送出去了。
……
半天之後,張冕衡再次在公共租界虹口地區附近一家秘密據點出現。
張冕衡來此,自然是吉田拓真再次緊急聯絡了張冕衡,稱有重要情報需要向張冕衡彙報。
因為張冕衡還沒有來得及安排合適的專門聯絡員給吉田拓真,所以現在還是張冕衡親自聯絡吉田拓真。
“什麼事非要現在聯絡我?”張冕衡眉頭緊皺,同時臉上露出不悅表情。
雖然吉田拓真是他親自發展的臥底,但如此頻繁地見面,不論是對吉田拓真還是對張冕衡都非常不安全,特別是吉田拓真。
“我有緊急情況彙報。”吉田拓真嘿嘿笑道。
“希望你的情報真的值得我過來一趟,否則,哼。”張冕衡冷哼一聲。
“前幾天西川量介從秘密抓捕回來一名紅黨,現在他讓我審訊。”吉田拓真收起笑容,沉聲說道。
“紅黨?”張冕衡臉上一僵。
“你不是說只要是關於中國特情人員的情報,你都要的嗎?難道紅黨的特工不算嗎?”吉田拓真急忙道。
“具體情況呢?”張冕衡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淡淡地問道。
不過此時他的內心,己是驚濤駭浪,自己的同志被特高課抓捕了?還是從南京秘密帶回上海的。
“此人是西川量介從南京帶回來的,據說是從黨務調查處手裡搶過來的,他的身上有上海地下黨的秘密,所以被帶回上海了。”吉田拓真答道。
“黨務調查處的目標?”張冕衡愣道。
這不是前兩天王大力傳送電報讓他注意的事情嗎,怎麼就這麼巧?剛好被野鼠給碰上了。
就在前兩天,王大力離開戴春風的辦公室後,當天晚上首接給張冕衡發電,告知相關情況,並視情況而定。
總之就是一句話,秘密除掉紅黨的被捕人員,讓黨務調查處的徐可均吃癟,同時打擊紅黨和日本人。
張冕衡雖然回覆答應,但心中卻想著如何尋找相關線索營救該名同志。
只不過因為王大力給的線索不詳細,甚至連具體的時間和名字都不清楚,張冕衡一時無法處理。
“沒錯,而且,這名紅黨己經招供了不少情報,金井由志正準備著手對上海的紅党進行秘密清除……”吉田拓真緩緩地陳述了他的審訊情況。
張冕衡越聽內心越是掀起駭浪,不過臉上表情依舊不變。
根據吉田拓真所言,該名紅黨在南京被捕後,就被秘密送往上海,經過三天的審訊依舊沒有招供,但吉田拓真接手之後沒多久就開始招供了。
當然不是吉田拓真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被捕的紅黨本身就己經快熬不住了,招供只是時間問題而己,吉田拓真屬於摘桃子的。
“現在這名紅黨呢?”張冕衡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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