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銷燬剛剛的記錄稿,並把門關上,才離開這一處安全屋,往慶生診所走去。
……
與此同時,吉田拓真回到了特高課行動組找到了西川量介。
不過吉田拓真在去找西川量介前,先去了一趟秘密大牢裡,把之前審訊紅黨的筆錄帶上。
至於那名叛變的紅黨,因為己經招供,吉田拓真做主先把人送去日本人的醫院進行救治,畢竟連續幾天的刑訊,特別是吉田拓真接手之後,下手有些重,人己經快頂不住了。
“西川組長,這是紅黨的審訊筆錄,請您過目。”吉田拓真雙手遞上筆錄,態度無比恭敬。
這就是吉田拓真能討得西川量介喜歡的重要原因,雖然兩人關係匪淺,但在工作時,吉田拓真一向以下屬的身份自居,不論是稱呼還是語態,都對西川量介無比恭敬。
但在談論私事或者出去玩耍時,則是以朋友關係相處,不講究那麼多,而且稱呼不是組長而是西川君。
雖然日本軍中等級森嚴,但兩人在國內時就相識,而吉田拓真的做派讓西川覺得比較真誠,所以相處起來比較輕鬆。
西川量介拿過來之後,稍稍看了一遍,隨後不斷地點頭。
“吉田君,幹得不錯,你一齣手就能讓紅黨開口,非常不錯,等接下來行動成功之後,我當即向課長給你請功。”西川量介滿意地笑了笑。
“都是西川組長的英明領導。”吉田拓真頓首道,隨後再繼續問道,“不過組長,這名紅黨己經招供,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人你送去醫院了?”西川量介問道。
“嗨,屬下做主先把人送去醫院,畢竟他的身體很糟糕,我擔心他突然死掉,紅黨死掉不要緊,我擔心的是接下來的行動可能還用得上他,而且我判斷他還沒招供完畢。”吉田拓真解釋道。
“嗯,你的做法是正確的,我先去找課長請示。”西川量介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西川組長,如果後續要行動,能不能交給我,或者讓我一起參與?”吉田拓真詢問道。
“吉田君,你還是想進步?哈哈,我明白,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的。”西川量介哈哈笑道,然後準備去找佐川太郎。
“多謝西川組長。”吉田拓真躬身道。
隨後跟著西川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
法租界慶生診所裡。
一名中年男人正在最裡間的辦公室裡沉思當中,此人正是上海地下黨的負責人陸慶生,也是慶生診所的負責人,自然也是醫生,人叫陸醫生。
半天前他接到代號“桂花樹”的紅黨彙報,前幾天他們派去南京執行任務的交通員竟然被日本人給秘密抓捕了,還帶到了上海。
至於如何被抓的,是意外被捕還是出現了叛徒,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好在這名被捕人員和陸醫生並沒有接觸過,具體去南京執行任務是下屬溫桂明也就是“桂花樹”安排的。
而溫桂明的主要活動地點是在上海華界,並不在法租界。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現在這名同志情況如何?”陸醫生心中暗想。
正當陸醫生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他的助手敲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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