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著中日之間的衝突升級和局勢緊張,該醫院己經成為半軍事醫院,軍方開始進行了部分管控。
例如被上海特高課從南京帶回來的紅黨叛徒郭意民,此刻就住在福民醫院進行治療。
兩天前他忍受不住日本人的刑訊逼供,最終背叛了革命,向吉田拓真全面招供,把他所知道的所有情報都吐得乾乾淨淨。
其中包括上海的南市區兩處秘密聯絡點和法租界一處聯絡點。
前面兩處聯絡點,是郭意民掌握或者知道的點,至於後者法租界報刊亭,是他當初護送過一名從外地來上海的領導,因為他見過該名領導,恰巧有一次在法租界時碰到該領匯出現在報刊亭,所以他懷疑報刊亭就是該名領導的隱藏地點。
只不過他不知道該名領導的真實身份,不過既然能讓他出面一起護送的,又是從外地來的,想必身份是比較重要的。
此時郭意民的病房裡隨時跟隨兩名特高課的人在陪同,名曰保護視為軟禁,而且病房外面還有兩名人員在監視。
當然沒人懷疑紅黨敢首接衝進病房對郭意民進行刺殺,畢竟公共租界特別是虹口區,管控特別嚴。
正當郭意民躺在病床上回想這幾天的經歷時,特高課行動組長西川量介走了進來。
“郭桑,你的身體如何?好些了嗎?”西川量介笑著關懷問道,只不過臉上的笑容有些虛假。
“西川組長,我己經好多了。”郭意民輕聲說道。
“可以下地走路了吧?”西川繼續問道。
“我感覺還要兩天。”郭意民隨口道,不過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緊緊地盯住西川量介,“我己經招供了我所知道的全部情況,你還想怎麼樣?”
“我們想讓你發揮更大的作用。”西川量介微微一笑。
“你們還想讓我幹什麼?”郭意民怒吼道。
“你也不想整天地擔驚受怕吧?只有消滅上海的紅黨,你才能安心地活下去。”西川量介輕聲說道。
郭意民沉默不語,西川量介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出去,尋找有可能出現在上海的紅黨。”
“你這會讓我死得更快。”郭意民怒目圓睜。
“郭桑,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放心,我們會派人保護好你的,而且是秘密進行,你放心。”西川量介緩緩說道,語氣中充滿不容置疑的意味。
郭意民再次沉默不語,他沒有選擇。
自從他扛不住日本人的刑罰開始招供之後,他的命運己經不由他掌控了。
“你先繼續養傷吧,有什麼需求跟他們說,我們全部都會滿足你的,吃的、用的,哪怕是女人,也給你送來,不過前提是你能起到作用。”西川量介吩咐道。
說罷不等郭意民有任何反應便離開了病房,只留下郭意民深深地嘆息,失去光澤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天花板。
……
西川量介回到特高課後,發現吉田拓真正在等他。
“吉田君,你有什麼情況要彙報嗎?”西川量介問道。
“西川組長,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情報。”吉田拓真湊近西川量介後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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