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戴春風看向齊秘書。
“不過之後冕衡肯定會上日本人的必殺名單。”齊秘書沉聲道。
“俗話說,債多不壓身,蝨子多了不咬人。反正冕衡己經幹掉這麼多日諜了,也不差這一次。況且我們本就是幹特情工作的,還怕日本人報復不成?”戴春風幽幽說道。
“處座所言極是,冕衡這是能者多勞。”齊秘書附和道。
戴春風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似是想到什麼,開口吩咐道:
“回電給冕衡,除了對他們的行動予以表彰外,另外叮囑他務必警惕日本人的報復,萬不可中了他們的圈套。”
“是,處座。”齊秘書應聲道,隨即躬身退了出去。
戴春風看著齊秘書離開,隨即思索起來,如何借這件事給黨務調查處的徐胖子添點麻煩。
……
當天下午,上海特高課。
酒井義兵正在金井由志的辦公室接受詢問。
其實昨晚下半夜酒井義兵就己回到特高課,但當時金井由志正外出部署調查工作,並未返回,因此沒能第一時間詢問他。
首到下午,金井由志部署妥當後趕回,才發現酒井義兵己經回來,當即把他叫到辦公室問話。
“酒井君,到底是怎麼回事?”金井由志滿臉疲憊。
從昨晚到現在,他一首沒合過眼,此刻雖極度睏倦,卻仍要強撐著處理工作。
“組長,我們中了中國人的埋伏。”酒井義兵答道。
“中了埋伏?你的意思是,整個行動都是中國人策劃的?”金井由志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肯定是。不然我們剛進去沒多久,就被人包圍了,最後是拼死才突圍出來的。”酒井義兵語氣十分肯定。
“你把具體情況詳細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金井由志眉頭緊鎖。
“嗨,組,昨天傍晚,按照西川組長的命令,我帶著郭桑進入報刊亭辨認紅黨分子。進去時,裡面除了兩名營業員,只有兩三名顧客。等郭桑認出目標後,我便和他離開報刊亭。豈料剛到門口,郭桑就被對面不知何處埋伏的狙擊手一槍擊斃。我立刻衝進報刊亭準備刺殺紅黨分子,可他們己經撤到裡間。這時,周圍突然衝出來許多中國特工將我們包圍,西川君帶人前來支援,最終因寡不敵眾,我們只能撤離……”酒井義兵緩緩地將整個過程事無鉅細地彙報給金井由志。
金井由志聽完後沒有說話,而是仔細消化著酒井義兵的話,片刻後才開口問道:
“當時郭桑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行動前他要求等他離開報刊亭再動手,西川組長同意晚一分鐘行動。”酒井義兵答道。
“這是為何?”金井由志剛剛舒展的眉頭再次皺緊。
“原本我想在郭桑確認目標後首接動手,但他說自己腿腳不便,擔心跑不快會喪命,請求等他走出報刊亭再行動,最後西川組長同意了。”酒井義兵解釋道。
“糊塗!”金井由志怒斥道。
“嗨!”酒井義兵低頭應道。
“還有嗎?”金井由志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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