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軍在樓下看著歐陽書禾攙扶張冕衡下樓的動作,只覺得十分別扭。
此時的張冕衡幾乎整個人都靠在歐陽書禾身上,雙手還緊緊摟著她的雙肩。
歐陽書禾察覺到寧軍的目光,臉頰不由一紅,隨即嗔怒道:
“還不過來搭把手。”
寧軍嘿嘿一笑,連忙上前扶著張冕衡坐下。
恰在這時,徐天宇端著醒酒湯走了過來。
“你先上樓吧,有訊息立刻下來通報。”張冕衡接過徐天宇遞來的醒酒湯,朝歐陽書禾揮了揮手。
歐陽書禾應聲後,立刻快步上了樓。
“隊長,這位歐陽小姐……”寧軍笑著開口。
“不用管她。”張冕衡擺了擺手。
“今天慶功宴上,你讓留意的那個人?”寧軍接著問道。
“之前在協隆商行見過一次,但不能僅憑這點就認定他是奸細。我們剛到上海區不久,必須提高警惕,尤其是你們這些沒在上海區露過面的人,以後絕不能和他們有任何往來。”張冕衡吩咐道,隨即看向徐天宇。
“組長,我明白。”徐天宇應道。
“這次行動後,上海特高課應該會收斂一陣子,明面上不敢動手,但暗地裡的手段肯定不會少,全組上下,沒有特殊情況不準單獨外出,不給日諜可乘之機。”張冕衡繼續交代。
“明白。”寧軍應道。
“組長,接下來我們的工作重心是什麼?”徐天宇問道。
作為張冕衡身邊的人,很多時候張冕衡的命令都是由徐天宇傳達的。
報刊亭行動剛結束,確實需要對後續工作進行新的安排。
“今天是農曆二十幾了吧?”張冕衡問道。
“己經二十幾了,沒幾天就要過年了。”徐天宇回答。
“讓兄弟們歇幾天,好好過個年吧。”張冕衡長嘆一聲。
“隊長,您嘆什麼氣?”寧軍問道。
“或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法安穩過年了。”張冕衡解釋道。
“是因為日本人?”寧軍問。
“沒錯,搞不好日本人很快就要對我們開戰了。”張冕衡點了點頭。
張冕衡曾多次在他們面前提及日本人可能即將全面進攻中國,雖然寧軍和徐天宇既沒有張冕衡的後世經歷,也沒有高層訊息,但根據己知的資訊,兩人多少也能做出一些判斷。
如果日本人真的全面侵華,他們能否抵擋得住,還真是個未知數。
張冕衡說完,兩人都沉默了,場面瞬間安靜下來,隨後張冕衡微閉雙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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