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張冕衡單獨向歐陽書禾敬酒,雖心有好奇卻不敢多言,只得低頭竊笑。
“你們笑什麼?”張冕衡故作慍怒,目光掃向對面的寧軍。
“隊長,我沒笑。”寧軍極力抑制著臉上的笑意。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單獨敬歐陽秘書酒,就該被嘲笑?”張冕衡反問道。
“不敢,不敢。”孔石連忙答道。
“我告訴你們,別瞧歐陽是個女性,但有句話說得好——婦女能頂半邊天!況且她是咱們這兒唯一的女性,咱們能安心潛伏在此,少不了她的功勞……”張冕衡侃侃而談,誇起歐陽書禾。
“長官!”歐陽書禾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打斷他。
“隊長,‘婦女能頂半邊天’這話我怎麼沒聽過?”徐天宇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
“那現在你就聽過了——我說的。”張冕衡沒好氣地回應。
徐天宇聽罷,立刻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行了,我再敬兄弟們一杯。說好了,就這一杯,你們也不許再喝了。”張冕衡端起酒杯,朝眾人微微一舉,隨即一飲而盡。
眾人也紛紛乾杯,隨後繼續用餐。因不再飲酒,大家只是專心吃菜,席間暢聊各自的感慨。
不久後,歐陽書禾率先吃飽,便起身將場地留給了眾人,好讓他們能更自在地交談。
張冕衡側頭望著歐陽書禾的倩影,眼睛微眯,不知在思索什麼。
突然,寧軍悄悄湊到張冕衡身邊,低聲道:“隊長,要不你把歐陽小姐收了吧?”
張冕衡聞言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安的什麼心?”
“我看你們倆互有情意,趁早把事兒定了得了。”寧軍下巴輕抬,滿臉壞笑。
“你小子是酒沒喝夠,還是想跟我過兩招?”張冕衡坐首身子,盯著寧軍問道。
“行行行,隊長我不說了。”寧軍趕忙挪遠了些。
隨後,眾人繼續喝茶聊天。臨近晚上十點,大家紛紛離開張冕衡的別墅,各自返回住處。
忽然,張冕衡開口道:“益民留一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蔡益民聞言一愣,不知隊長為何留他。呂峰等人也停下腳步,轉頭望向張冕衡和蔡益民。
張冕衡沒有解釋,只是朝眾人揮了揮手,徑首上了二樓書房,蔡益民自然緊隨其後。
讓蔡益民不解的是,他雖和眾人一樣,是張冕衡最初行動小隊的成員,不過他和張五、李軍兩人一樣,存在感極低,甚至不如後來加入的徐天宇。
不過作為最早的隊員,張冕衡待他與其他人並無二致,該有的福利待遇一樣不少,軍銜前段時間也同樣晉升到了中尉。
片刻後,蔡益民跟著張冕衡走進二樓書房,張冕衡關上門,在裡面坐下,倒了兩杯熱茶。
蔡益民摸不透隊長的用意,只好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