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昌飯店內,王大力、李天年和張冕衡等人走進了一間小包廂。
由於此次飯局人數不多,除王大力、李天年、張冕衡三人外,只有徐天宇、丁俊如、段成君及王大力的司機,因此包廂規模較小。
按說以段成君和徐天宇的身份,本沒資格參與王大力與李天年的飯局,可誰讓張冕衡在場呢?
徐天宇是隨張冕衡一同從上海返回南京的,從特情處出來時張冕衡特意帶上了他;而段成君原是張冕衡從杭州特訓班挑選的新隊員,與徐天宇是同學。
兩個月前張冕衡赴上海就任時,丁俊如將段成君留了下來。
這次張冕衡回南京,段成君純粹是沾了光——他跟著丁俊如一起來,是李天年特意安排的,連丁俊如也算在內,這都是給張冕衡面子。
至於江濤,本也該到場,可他此刻不在南京,遠在外地執行任務,便沒法一起了。
張冕衡一進包廂,看到老同學丁俊如,上前就握拳重重捶了下他的胸口才開口說道:“俊如,兩個月沒見了。”
“冕衡,我們確實好久沒見了,我聽股長說你回來了,可高興壞了。”丁俊如笑著回應。
“組長好!”段成君看向張冕衡喊道。
“小段,這段時間跟著你們組長幹得怎麼樣?”張冕衡問道。
“這小子挺不錯,雖說我現在還兼著他這個小組的組長,但日常工作基本都是他在負責。”丁俊如說。
“都是組長教得好。”段成君嘿嘿一笑。
段成君如今己是副組長,過不了多久就能轉正當組長,這全得益於張冕衡。
張冕衡調離行動科去上海時,帶走了組裡所有人,只留下丁俊如和段成君。
同時行動科新組建行動股,空出不少職位,加上張冕衡從中安排,段成君才順理成章地升了上來。
否則以段成君的資歷和能力,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當組長。
“行了,過來坐吧,邊吃邊聊。”王大力在主位坐下後,招呼幾人到餐桌前。
幾人聞言隨即入座,張冕衡自然坐在王大力右手邊,丁俊如則緊挨著張冕衡坐下。
眾人剛坐定,服務員很快開始上菜,片刻就把菜上齊了。
“冕衡,許久不見,我們一起為你在上海取得的勝利乾杯。”王大力端起酒杯。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端起酒杯。
“多謝科長一首以來的支援,我敬您。”張冕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眾人見張冕衡乾了杯中的酒,也都跟著一口喝乾。
一杯酒下肚,大家開始吃菜。這時丁俊如主動擔起倒酒的活兒,很識趣地給眾人添酒。
“天年,他們中央軍校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冕衡就不用說了,你看這丁俊如,現在也能獨當一面了。”王大力看著丁俊如給自己倒酒,笑著說道。
“科長,俊如是我最鐵的兄弟,我不在南京這段時間,多虧您和股長照顧。俊如,我們一起敬科長一杯。”張冕衡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