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匕首’同志?”祝文達條件反射般坐起身,心中暗自思忖。
儘管己兩個多月未收到張冕衡的訊息,且此前對方聯絡他的次數本就不多,但他仍保持著這樣的習慣與反應。
無他,只因張冕衡太過重要。
從最初的“風箏”,到後來的“匕首”,他為南京地下黨帶來了關鍵情報與鉅額經費。
祝文達起身,悄悄來到後門,習慣性地等待了約莫半分鐘,才小心撥開門栓,輕輕拉開門——一張紙條正落在門檻上。
他沒有立刻去撿,而是習慣性地探出頭左右張望,確認無異後,才拾起紙條與一包物品,連忙關好門返回臥室。
回到臥室,祝文達點燃煤油燈,瞥了眼包裹,暗自猜測:該不會又是美元吧?畢竟之前兩次送來的美元,也是用報紙包著的。
至於紙條,十有八九是情報。
他並不急於檢視紙條,因為他知道按“匕首”同志的習慣,上面的情報定是用秘寫藥水書寫,需用火微烤才能顯現。
於是他先拆開包裹,儘管心中己有猜測,祝文達還是倒吸一口涼氣——裡面果然是美元,隨意一數,整整一萬。
“天吶,‘匕首’同志怎會如此富有?”他心中驚歎。
重新包好這一萬美元后,祝文達才打開紙條,上面依舊空白,這在他意料之中。
他拿起紙條,輕輕置於煤油燈上,片刻後幾行字顯現出來。
祝文達低頭一看,心頭猛地一震,身體竟有些發抖。
他難以置信地再次細看紙條內容,只見上面寫道:特情處戴春風將著手秘密培訓特工派往西北革命聖地,具體時間、人員規模均暫不詳,不過以青年為主,望數日後再通知西北總部峽公,並提高警惕。另附上一筆經費,可用於購買市場上出現的磺胺粉備用。
右下角依舊是一把匕首模樣的圖案。
此刻,祝文達被這條情報驚得渾身發顫,連那一萬美元帶來的驚喜都被沖淡了。
戴春風竟趁國共開始合作之際,派遣秘密特工前往西北革命聖地,其用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要搞破壞。
祝文達緩了好一陣子,才平復內心的驚悸。
他將紙條塞進貼身衣兜,又把那包美元揣進大衣,隨後從床頭掏出配槍插在腰間,準備出門。
剛要開啟臥室門,他突然回頭,從衣櫃隔層裡拿出一枚美國造手雷,與張冕衡的情報一同放進裡面衣兜,這才開門,往金教授的住處走去。
張冕衡提供的情報太重要了,容不得半點馬虎。萬一遇到緊急情況,祝文達己做好與情報同生共死的準備。
……
門外的張冕衡,見祝文達順利取走紙條與包裹後,便悄悄離開,返回了招待所。
畢竟明天一早還要回上海,祝文達離開住處去找金教授的事,他並未察覺。
……
深夜,祝文達離開住處後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才來到金教授的住處,輕輕敲響房門。
金教授尚未入睡,助手李文軍自然也醒著,突然聽到敲門聲,兩人均是一驚,對視一眼。
。去走外向起,頭點軍文李。門開去軍文李意示,抬微下授教金
。廳客進走達文祝著帶軍文李,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