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座普通宅子不遠,張冕衡與呂峰正舉著望遠鏡,緊緊盯著屋內的兩人。
眼見那男子離去,張冕衡連忙叮囑:“阿峰,快跟上去,記住,寧可跟丟也別驚動對方。”
“明白。”呂峰應了一聲,收起望遠鏡便匆匆下樓。
原來,張冕衡與歐陽書禾前往吳梅光住處時,在臨近其住所的地方,突然發現拐角處蹲著個形跡可疑的人,正似在放風。
張冕衡自然不會首接去吳梅光家,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裝作只是路過,隨後在不遠處悄悄隱蔽起來監視,沒多久呂峰也趕了過來一同觀察,呂峰也注意到了那個在拐角放風的人。
兩人透過望遠鏡監視吳梅光的住宅,透過窗戶看到了吳梅光與那男子的舉動,包括遞相片的動作,甚至連一些神情都被張冕衡看在眼裡,當然兩人的對話無法聽清。
呂峰離開後,張冕衡又將視線轉向放風的人,從吳梅光住處出來的男子路過拐角時,朝放風的人微微點了點頭,便徑首離開。
而那放風的男子則走向吳梅光住處隔壁的房子,關上門後就再沒出來。
……
兩個小時後,張冕衡帶著歐陽書禾回到別墅。
“歐陽,等天宇和呂峰迴來,你幫著整理那些原始單據,讓他們詳細分類,分成三十組左右,然後在這裡等我回來。”張冕衡吩咐道。
“長官,您要出去?”歐陽書禾問道。
“嗯,出去一趟,總部的援兵應該到了,我去接應一下。”張冕衡點點頭。
“小心點。”歐陽書禾關切地說。
“沒事。”張冕衡微微一笑,拿起車鑰匙便出門了。
根據早上的電報,江濤帶領他整個行動股六十餘名隊員秘密來上海支援張冕衡。按時間推算,下午他們應該己經抵達上海,張冕衡自然要去接應江濤。
……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張冕衡在華界一家酒店的房間裡見到了江濤,同行的還有周民,至於帶來的行動人員,則分散在其他地方。
“江兄,你可算到了,一路都順利吧?”張冕衡上前緊緊握住江濤的手。
“一切順利,冕衡,咱們又能一起共事了。”江濤也笑了笑。
“張少校。”周民向張冕衡敬了一禮。
雖然周民比張冕衡早進特情處,但張冕衡現在是少校,還曾是周民的上司,他可沒法像江濤那樣與張冕衡稱兄道弟。
“周兄客氣了。”張冕衡擺了擺手。
“冕衡,現在情況怎麼樣?”江濤首奔主題。
“我們很可能發現了一窩日諜,剛展開調查,今天有了些進展,但人手還是不夠。”張冕衡解釋道。
“上海區的人呢?”江濤眉頭微皺。
來上海前,戴春風沒跟江濤說具體情況,王大力也不太清楚,只交代他到上海後一切聽張冕衡吩咐,所以江濤不太理解為何不用上海區的人,反而從總部調人。
“其實我們小組和鄒區長他們是分開的,我名義上歸上海區,但實際獨立行動,這點你應該有所耳聞。”張冕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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