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52組單據對應52個主體,並非每一個都有奸細和臥底,張冕衡判斷,其中肯定有部分交易是為掩蓋真實目的而進行的,這也是呂峰調查發現遠航公司業務量小的原因。
“放心,雖然我手下大多是剛入職的新人,但杭州特訓班餘副主任他們培訓很上心,大家都挺不錯。”江濤點了點頭。
“你們倆帶人調查這12組單據背後的人,時間緊、任務重,要克服人手不足的困難。銀行需要人手,吳會計那邊也得監視,阿峰你繼續負責這兩處。”張冕衡繼續吩咐。
“是,隊長。”呂峰應道。
“組長,那我呢?”徐天宇插話問。
“這樣吧,你去盯著銀行,阿峰專門監視吳會計那邊。”張冕衡思索片刻,調整了命令。
“是,組長。”徐天宇應道。
“對了,之前盯著的碼頭目標和警備司令部的目標人物,不能鬆懈。”張冕衡看向寧軍和呂峰。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冕衡,還有其他要求嗎?”江濤問道。
“只有一個要求:絕不能驚動被調查目標,哪怕其中有些可能不是奸細或日諜。調查有進展的話,隔天彙總到我這裡;有緊急情況隨時彙報。”張冕衡沉聲道,隨即又想起什麼,補充道,“如果遇到上海區的人,及時通氣,但不能讓他們知道具體情況。”
“是。”眾人應道。
隨後張冕衡將具體名單分發給眾人,安排妥當後,大家紛紛離開他的書房,只留下江濤。
手下們走後,張冕衡才重新坐下喝了口茶。
“冕衡,這歐陽和你有故事?”江濤取笑道。
“江兄,別取笑我了,歐陽這麼優秀的姑娘,怎麼可能看得上我?而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張冕衡苦笑道。
“你哪點比不上她?我看你們郎才女貌,正好一對。”江濤又笑道。
“江兄,歐陽跟著我來上海,你又不是不知道。”張冕衡臉色一沉,輕聲說。
“處座難道真對你不放心?”江濤也收起笑容,沉聲問道。
“不知道,反正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其他的以後再說。”張冕衡搖了搖頭。
“也是,科長臨我來上海時也這麼交代。”江濤點點頭。
“對了,今晚你就住我這兒吧,明早再去安排任務——反正你那邊的事基本都在華界。”張冕衡話鋒一轉,岔開了話題。
“方便嗎?”江濤問。
“有什麼不方便的?這裡有的是房間,而且天宇和另外兩名隊員也都住這兒。”張冕衡撇撇嘴說。
“行,那今晚就住你這兒了。”江濤答道。
接下來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眼看時間不早,便各自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