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座要來上海?”孔石繼續追問道。
“沒錯,處座到時候來上海親自給我們還有這次行動所有人員進行頒獎,你這兩三天把有功的人員名單整理出來給我,到時候處座會論功行賞。”張冕衡解釋道。
“人數和範圍有限制嗎?”孔石繼續詢問。
“沒有,儘量全部上報,先把兄弟們的軍銜提上去再說。”張冕衡搖了搖頭。
“可是有些兄弟上次才剛晉升不久,軍政部會同意嗎?”孔石有些擔憂道,他擔心上報到軍政部,到時候那幫整天坐在辦公室的官老爺,會不批准。
“全部上報,反正報的是職務軍銜。”張冕衡擺了擺手。
““明白。”孔石應聲道。
“不過處座來上海這事,暫時不要外傳。”張冕衡交代起來。
“隊長,我明白。”孔石再次應聲道。
“吃飯吧。”張冕衡起身拿起飯碗,招呼孔石一起吃飯。
解決了煩心事,張冕衡便和孔石一同用餐。
……
另一邊,審訊工作暫告一段落,所有奸細己全部老實招供——他們本就是軟骨頭,否則也不會被日本人策反。
日本人策反的手段基本大同小異,金錢、美色位列前兩位,此外也有以把柄脅迫拉人下水、或是用洗腦手段的情況。
看著審訊結果,張冕衡不禁搖頭。
這些奸細為了一己之私,竟不惜出賣國家利益、背棄自身靈魂,實在可惡。
等待他們的,必將是嚴厲的懲處。
按照慣例,不少人經後續審判後會被槍斃;即便有些罪行較輕、或是事出有因者能保住性命,也免不了要在獄中服刑。
不過後續這些事務,無需張冕衡他們經手,轉由其他部門處理即可。
至於那些日本間諜,僅有一部分熬不住刑罰開了口,更多的即便經過近一天的刑訊,依舊拒不招供。
這些日諜的最終結局,大多是被處決,能活下來的只是極少數。
……
與此同時,慶生診所內的一間房裡,微弱的檯燈下,兩名男子正低聲交談。
其中一人是診所負責人陸醫生,同時也是紅黨上海地下黨負責人。
另一人則是代號“桂花樹”的溫桂明。
“‘桂花樹’同志,這麼晚還冒險來見我,這不合規矩。”陸醫生皺緊眉頭,按照兩人約定,若非特殊情況,晚上不宜碰面,因為診所夜裡本就不對外營業。
“‘手術刀’同志,若非萬不得己,我絕不會冒險前來。”溫桂明壓著聲音,語氣急切。
“出事了?”
”!了事出,嗯“
”?了事麼什出“
”!了蹤失志同’盤算‘“
”?麼什“
……來起站即當,住愣然驟生醫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