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刀’同志,‘算盤’同志被捕過,還被敵人用了刑,按照組織規定,必須對他做詳細審查。”溫桂明再次提醒道。
“不用調查了,事情己經查清楚了,‘算盤’同志被捕純粹是意外——特情處抓捕日諜,他不小心被捲進去了,他沒有問題。”陸醫生伸手製止了溫桂明。
“‘手術刀’同志…… ”溫桂明欲要繼續開口。
“‘桂花樹’同志,你知道‘算盤’同志為什麼會被首接放出來嗎?”陸醫生沒等溫桂明開口,便接著說道,“有些情況你不瞭解,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算盤’同志沒有問題。”
“‘手術刀’同志,你是說裡面有我們的……”溫桂明恍然大悟,開口問道。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醫生打斷了。
“‘桂花樹’同志,你也是老黨員了,不該問的別問。”陸醫生沉聲說道。
“我明白了!”溫桂明點了點頭。
“記住,一定要嚴守保密原則。”陸醫生吩咐道。
“是。”溫桂明應聲答道。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陸醫生再次叮囑。
“我明白,那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溫桂明應聲說罷,起身準備往外走。
陸醫生像往常一樣送溫桂明到外面的大廳,給他開了些藥,溫桂明付過錢後才離開慶生診所。
……
另一邊,孔石、寧軍和呂峰等人再次集結在張冕衡暫住的別墅裡。
昨晚的慶功宴,原本張冕衡不讓他們多喝,但想到剛剛清除了上海特高課的日諜,又是孔石晉升少校的慶功宴,機會實在難得,到最後索性放開讓大家喝了。
散場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喝高了,還是被其他人攙扶著才安全回到住處。
張冕衡也多喝了幾杯,但並沒有醉,當天夜裡就返回了別墅。
書房裡,幾人分別落座,徐天宇再次充當起服務員的角色,給眾人斟茶。
“來,喝點茶消消酒氣。”張冕衡端起茶杯說道。
“我的酒勁早就退了,估計也就老孔還沒緩過來。”寧軍笑著說。
“老孔,怎麼樣?”張冕衡問道。
此時的孔石臉上帶著幾分疲憊,顯然酒勁還沒有完全褪去。
也難怪,作為昨晚慶功宴的主角,他喝得最多;其他人雖說也醉了,但喝得沒有那麼多,睡一晚就基本恢復了。
“不礙事。”孔石擺了擺手。
“行了,從今往後,沒有特殊情況,一律不許醉酒。當然,要是誰晉升了少校,在安全的地方,可以破例。”張冕衡突然開口說道。
眾人聞言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還是點頭應下了。
“隊長,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孔石率先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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