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趙錢莊應聲。
隨後,張冕衡又交代了一些細節,趙錢莊一一記在心裡。
“對了,陸伯宏這個人你接觸過嗎?”
“見過,但沒怎麼打過交道,以我現在的實力還夠不著他,組長,您想和這個人打交道?”
“後天帶你去見見這位陸華董。”
“好啊,他可是上海有名的大亨,需要準備什麼禮物嗎?”
“不用準備別的,你帶一箱磺胺粉就行。”
“沒問題。”
“錢莊,你的責任很重,絲毫不比一線首接面對日本間諜的兄弟輕鬆。”
“組長,我明白。”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你稍後再離開,別忘了後天上午十點的安排。”
“明白。”
……
當晚,回到別墅的張冕衡,看到機要秘書歐陽書禾居然還沒睡。
“歐陽,你在等我嗎?”張冕衡笑著調侃道。
“公子,我確實在等您。”歐陽書禾輕笑一聲。
“等我做什麼?該不會是想我了吧?”張冕衡調笑道。
“想你個大頭鬼,給,這是總部的電報。”歐陽書禾收起笑容,遞過一張電報。
張冕衡見狀,也斂了笑意,接過電報快速瀏覽起來。
電報是戴春風發來的,內容不多,就是告知張冕衡,他己返回南京,並將江濤行動股的人員全部撤回,最後特意叮囑張冕衡儘快落實之前交代的任務。
張冕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意,隨即又搖了搖頭——戴春風這是催著他趕緊幫忙籌錢呢。
“長官,您笑什麼?”歐陽書禾有些疑惑。
“沒什麼,對了,處座對你的去留有沒有特別交代?”張冕衡突然問道。
清除上海日諜的任務結束後,戴春風讓張冕衡和他的小組成員繼續留在上海,卻沒對負責“監視”的機要秘書歐陽書禾作專門安排。
至於戴春風曾秘密召見歐陽書禾,張冕衡其實心知肚明,只是沒點破而己。
“沒有啊。”歐陽書禾狐疑地看向他。
“我們清除日諜的任務算完成了,你有什麼打算?”張冕衡又問。
“沒什麼打算,繼續跟著你們唄。”歐陽書禾隨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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