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這……”福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你們賺的那點利潤,就當用於慈善了吧。”張冕衡微微一笑,他要的是陸伯宏的勢力和物資,同時為趙錢莊鋪路,至於價格倒是不太在意。
“張先生大義。福生,那就按市場八折執行吧。”陸伯宏開口道。
“是,老爺。”福生應聲道。
“那就多謝陸先生了。”張冕衡輕點下巴致謝。
眼見生意談妥後,張冕衡與陸伯宏又聊了片刻,隨即請呂峰三人先行離開。陸伯宏見狀,也示意管家福生退下。
“張先生可是有話要單獨對老夫講?”陸伯宏看向張冕衡問道。
“陸先生,我善意提醒您,中日之間的大戰很可能在短期內爆發,一旦開戰,上海將成為前沿陣地,您和您的這些產業恐怕難保!”張冕衡鄭重提醒。
“難道日本人真敢把這些基礎民生設施都炸掉不成?”陸伯宏不解地反問。
“日本人的殘暴您有所不知,想必現在己有不少日本商人盯上您的產業了吧?”張冕衡緩緩說道。
陸伯宏點了點頭。
“所以,若有必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才能保全有用之身。”張冕衡勸道。
“多謝張先生的好意,只是這些產業既是我畢生心血,更是關乎民生的基業。”陸伯宏搖了搖頭。
張冕衡見狀,便不再多言。
不久後,張冕衡離開了陸公館,待他走後,福生再次回到客廳。
“老爺,這位張先生,當真就是國府的人?”福生問道。
“他沒有否認,而且我判斷他與軍方有關聯。”陸伯宏點頭道。
“那我們是否可以在其他方面與他合作?”福生提醒道。
“福生,我們不是革命派,守住這一方水土便好。”陸伯宏擺了擺手。
“老爺……”福生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陸伯宏打斷了。
……
返回法租界的路上,張冕衡西人同乘一輛車。
“錢莊,搭上陸伯宏這條線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張冕衡輕聲說道。
“組長,我明白了。”趙錢莊應道。
“我要提醒你,務必保持低調,‘悶聲發大財’的道理你要時刻記在心上。另外,那些不動產儘快出手,全部轉移到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張冕衡叮囑道。
“組長您是說中日大戰很快就要爆發了?”趙錢莊反問道。
張冕衡點了點頭。
“你們倆儘快把物資儲備的事情落實好,時局很快會惡化。”張冕衡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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