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一口試試。”伊藤服部沉聲開口。
那跑堂的一愣,頓時心潮翻湧,臉上又有些尷尬,連忙開口道:“先生,我就是個跑堂的,沒資格陪客人一起吃飯。”
“你們自己做的菜都不敢吃,難不成這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伊藤服部猛地站起身,他身旁的兩名手下也立刻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橋倉木見狀並沒有出面阻止,他心中自然清楚伊藤服部的用意。
“先生,這……”跑堂的猶豫起來。
“怎麼,你們這是想砸了自己的招牌?”伊藤服部再次沉聲逼問。
跑堂的聞言心中一番掙扎,隨即咬咬牙不再猶豫,接過伊藤服部遞來的筷子,夾了一塊菜放進嘴裡,用力咀嚼起來,還特意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伊藤服部見狀,又讓跑堂的隨便再試另一道菜,跑堂的這次沒有半分猶豫,神情看起來依舊享受。
連續試吃了三西道菜之後,伊藤服部心中暗暗點頭。
“先生,那您看這酒?”跑堂的嚼著嘴裡的菜,伸手拿過酒瓶,就要倒酒抿一口。
不料伊藤服部伸手攔住了他,抬手指向高橋倉木面前的西湖醋魚開口道:“你最後試試這道菜就夠了。”
跑堂的聽到這話,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剛要開口說話,高橋倉木卻先擺了擺手:“算了,不用試了,你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先生。”伊藤服部開口想說些什麼。
“不礙事,我相信天香樓不會砸自己的招牌。我肚子餓了,得趕緊吃,不然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高橋倉木笑著說道。
“對對,菜涼了確實不好吃,那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您有任何吩咐隨時叫我。”跑堂的連忙附和,說完就準備離開。
伊藤服部見跑堂的全程神色沒有異樣,便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退下。
高橋倉木夾了一塊西湖醋魚放進碗裡,正準備入口,忽然停住了筷子,聞了聞魚的味道,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放下了筷子。
“跑堂的,你等一下。”高橋倉木臉上帶著疑惑,沉聲開口。
伊藤服部聞言立刻轉頭看向高橋倉木,緊跟著站起了身。
跑堂的剛推開包廂門,聽到這話頓時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跑堂的露出一抹尬笑。
“你這道菜不對。”高橋倉木指著西湖醋魚說道。
“先生,這道菜能有什麼不對勁啊?”跑堂的一副疑惑的模樣。
“這味道和以前不一樣。”高橋倉木沉聲說。
“我看著和往日沒區別啊,這一首都是黃師傅做的,本來就是咱們的招牌菜。”跑堂的連忙回應。
“那把你們黃師傅叫過來。”高橋倉木吩咐道。
“這……”跑堂的又遲疑起來。
“快去,你跟他一起去。”伊藤服部死死盯著跑堂的,又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手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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