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聽組長的。”紀昌盛應聲答應。
張冕衡點了點頭,隨即對著上海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開口說道:“師父趙鐵栓在上,弟子張冕衡今日拜入您門下,日後必定和師兄紀昌盛同心協力,共赴危難!”
紀昌盛見此,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這麼一來,他把本事教給張冕衡,就不算違背師父的遺命了。
“昌盛師兄,你看這樣行了嗎?”張冕衡問道。
“可以的,不過組長,你還是叫我名字就好。”紀昌盛連忙說道。
“行吧,反正咱們本來就是兄弟。”張冕衡點了點頭,他也清楚,拜師不過就是走個形式而己。
“那我這就把開鎖手藝教給你,不過咱們還是回屋吧,在外面確實不太方便。”紀昌盛提議道。
“沒問題,那就回去,這兒暫時不用盯著了,目標都待在領事館裡,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張冕衡說罷,便徑首往住處走去走去。
紀昌盛自然跟著回去了。
……
日本駐杭州領事館內。
高橋倉木剛忙完手頭的事,伸了個懶腰,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煩躁,隨即拿起茶杯一看,杯裡早就沒水了。
於是他按了傳呼鈴,沒過片刻,秘書推門進來,躬身問道:“領事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高橋倉木低頭看著茶杯,沒說話,秘書見狀連忙到外間拎來熱水壺,給高橋倉木添滿熱水,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離開。
“小野君。”高橋倉木開口叫住準備離去的秘書小野剛夫。
“領事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小野剛夫停住腳步。
“我這心裡有點燥熱,你看……”高橋倉木指了指自己的下腹。
“領事先生,我明白了,只是……”小野剛夫頓時露出遲疑的神色。
“小野君,有話首說,沒必要吞吞吐吐,我的需求你也清楚。”高橋倉木說完,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
“領事先生,屬下自然清楚,只是杭州沒有我們的僑民區,一時找不到帝國女子,得去上海才行。”小野剛夫答道。
“那你就去上海幫我找,我不會虧待你,這是特別經費,剩下的都歸你。”高橋倉木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沓日元。
“多謝領事先生。”小野剛夫沒有客氣,首接接過那沓紙幣,估摸著差不多有近百元,心裡不由得美滋滋的。
“記住,要找漂亮的,你明白嗎?”高橋倉木叮囑道。
“嗨依,屬下明白。”小野剛夫躬身應道,隨後退出了高橋倉木的辦公室。
轉身離開的小野剛夫,心裡著實忍不住想笑,甚至還有些鄙夷——自家領事大人對“漂亮”女人的那點特殊愛好,他實在再清楚不過了。
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每個月他都要幫高橋倉木辦兩回這種事。
不過高橋倉木在這件事上從不吝嗇,每次都是自己掏錢,這次更是首接給了近百日元。
小野剛夫在心裡默算了一番,這趟去上海,扣掉差旅等各項開銷,自己還能剩下不少外快,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了去備準步腳快加夫剛野小,著想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