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高橋倉木喝完牛奶,便躺到床上休息了。
……
門外,伊藤服部看到小野剛夫帶著川子出來,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家課長的品味,當真是奇葩。
“伊藤組長,人己經帶出來了。”小野剛夫低聲說道。
“嗯,課長現在情況怎麼樣?”伊藤服部問道。
“牛奶己經送進去了,這會兒應該己經休息了。”小野剛夫回答。
伊藤服部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川子,只覺得一陣反胃:“今晚陪了課長這麼久,他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嗨,課長身體非常好!”川子低頭應道。
“行了,小野君,你把人帶下去休息吧,之後安排把人送回上海,以後這種事一定要謹慎,畢竟課長年紀不小了。”伊藤服部揮了揮手,吩咐道。
“嗨依!”小野剛夫和川子一同低頭應道,隨即兩人結伴離開,伊藤服部也準備回去休息了。
……
半個小時後,躺在床上的高橋倉木正準備入睡,卻漸漸感覺到嘴唇發麻,甚至泛起一陣噁心。
開始他只當這是方才和川子尋歡作樂後的後遺症,沒放在心上,只想著歇一會兒就能好轉。
可隨著時間流逝,高橋倉木猛然察覺身體不對勁,想要起身叫人,可此時全身己經開始發麻,根本動彈不得。
他想張口呼救,可張了半天嘴,只發出幾聲沙啞的氣音,半個字都喊不出來,掙扎間一個側翻,弄得床鋪輕輕晃盪起來。
張冕衡看了眼時間,又察覺到床上高橋倉木的動靜,思索片刻後,果斷從床底爬了出來。
他拿手電筒照向床上的高橋倉木,只見對方此刻呼吸急促。
在張冕衡開啟手電的瞬間,高橋倉木也看見了床前的人影,只是因為光線的緣故,看不清對方的臉。
可首覺告訴高橋倉木,自己如今說不出話、動不了身子,全都是拜眼前這個人所賜。
高橋倉木用力張開嘴,拼盡全力想翻動身體呼救,可張冕衡絲毫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將手電的光移到自己臉上,讓高橋倉木把自己看清楚。
“是你!”高橋倉木拼盡全身力氣,勉勉強強擠出兩個字。
只不過這聲音極度沙啞,幾乎聽不清內容。
張冕衡也是憑著感覺猜出了對方的話,當即微微一笑。
可高橋倉木看著這抹笑容,心底頓時湧起一股寒意,此刻他全身無法動彈,也發不出聲音,意識卻依舊清醒,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打了全身麻醉,偏偏神智清楚,無異於活活受刑。
張冕衡看著高橋倉木身體的變化,內心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因為任務即將完成,生出了一絲輕鬆。
就這樣,高橋倉木在張冕衡的注視下,全身麻木,漸漸無法呼吸,意識也一點點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