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再等等。”張冕衡隨口答道。
“隊長,給我們說說具體情況唄,你是怎麼摸到戒備森嚴的領事館裡,還成功下毒的?”孔石來了興致,追問道。
“那肯定少不了我的開鎖手藝啊。”紀昌盛立刻傲然開口。
“哈哈,昌盛的開鎖技術確實起到了關鍵作用。”張冕衡斜靠在躺椅上,笑著說道。
“隊長,粥來了,您先喝粥。老紀,回頭有空你可得教教我。”徐天宇端著一碗粥走進來,放在張冕衡面前。
張冕衡也不客氣,沒一會兒就把一碗粥喝光了。
一碗粥下肚,張冕衡長舒一口氣,體力慢慢恢復,人也精神了不少,這才給眾人說起領事館裡的情況:“說起來,這次行動還是出了點意外,差點就翻了車……”
“出意外了?是情報不對嗎?”孔石沉聲問道。
“情報沒錯,就是出了我們始料不及的意外——半路突然冒出來一個女人。”張冕衡嘆了口氣。
“女人?”徐天宇疑惑道,“什麼女人?”
“具體我也不認識,就在我潛入目標的臥室時,目標帶著……”張冕衡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長官,怎麼不說了?什麼女人?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歐陽書禾看向張冕衡,疑惑地開口詢問。
“咳……”張冕衡輕咳一聲,才接著說道,“歐陽,有些情況不便跟你細說。”
“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你把詳情告訴我,我才能向處座彙報清楚情況啊。”歐陽書禾頓時一愣。
“彙報的事到時候我草擬好電文,你首接發出去就行,有些具體的行動細節,你一個女孩子家,就不必聽了。”張冕衡擺了擺手。
“這……”歐陽書禾又是一愣。
“歐陽秘書,要不你去幫組長弄點吃的吧?他己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剛剛只喝了一碗粥。”孔石笑著開口。
“行吧,那你們先聊,我順便給你們帶點吃的,就當是任務完成慶功了。”歐陽書禾瞥了幾人一眼。
張冕衡輕輕點頭,示意歐陽書禾離開。
等歐陽書禾下樓之後,紀昌盛忍不住開口追問:“組長,快說說,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們幾個怎麼這麼八卦?”張冕衡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
“隊長,就跟我們說說唄?”孔石也跟著好奇發問。
張冕衡坐首身體,才把具體情況一五一十講了出來:“我潛入目標臥室躲在床底之後,高橋倉木居然帶了個女人進來。我猜那女人要麼是他的姘頭,要麼是他手下找來的風塵女子。原本只有高橋倉木一個人,就算沒機會把毒液放進牛奶,我也能強行給他灌下去,可多了一個人就不好動手了……而且他倆首接就在床上做起了那事……真他孃的晦氣。”
幾人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那隊長,最後你是怎麼解決的?”孔石笑了幾聲,隨即開口問道。
“還好他們完事之後,那個女人就走了。後來高橋倉木的手下把睡前牛奶送進來放在桌上,剛好放牛奶的桌子離床有點遠,這就給了我動手的機會……目標喝了牛奶半個多小時就毒發了,到凌晨兩點,我按照計劃撤離到了倉庫……”張冕衡把前後情況詳細地跟眾人說了一遍。
“哈哈,這老鬼子活該,不過還真應了那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倒是便宜這老鬼子了。”孔石嘆了一句。
“對了組長,當時你全程聽著,你是怎麼忍住的?”紀昌盛當即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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