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委座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
“錢主任,你這屁股是不是坐歪了?”戴春風也罕見地發起了質問。
錢慕尹見狀,嚇得趕忙低頭認錯:“委座,屬下絕無半點二心。”
“那你方才還說這種話?”戴春風緊接著追問道。
“戴處長,我對委座絕對忠誠,身上這處槍傷就是最好的證明。”錢慕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身上。
委座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錢慕尹身上的槍傷,正是去年西安事變時,張小六兵變時留下的。
“行了,你的忠心我清楚,說正事吧。”委座擺了擺手說道。
“委座,依我之見,如今全面開戰己有兩個月,正值全國上下齊心抗日的關頭,汪院長眼下也公開表態支援抗日,至少明面上他既沒有提出反對,也不敢談及和談;況且他如今身居行政院院長之位,無論在黨內還是行政院都很重,因此我建議,暫時不宜牽扯過廣。”錢慕尹緩緩解釋道。
委座聽完錢慕尹這番話,頓時陷入了沉吟。
片刻之後,他才點了點頭,開口道:“為了抗日,不宜過早牽扯。”
“校長,那黃浚父子這件案子該如何處置?”戴春風開口詢問。
“黃浚父子交給軍事法庭審判,儘快處決,其餘的日諜奸細,你們酌情處理即可。”委座沉聲吩咐,說完便坐回了椅子上。
“是,校長。”戴春風應聲答下,隨即又忽然開口,“校長,還有一件事,恐怕也牽扯到那批人。”
“什麼事?”委座隨口問道。
戴春風先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錢慕尹,才轉過頭準備開口。
錢慕尹見狀十分知趣,當即開口:“委座,我先出去迴避一下。”
沒想到委座卻擺了擺手:“不用,雨農,你說吧。”
“是,校長。”戴春風應聲後,繼續說道,“校長,外交部的高司長,年初的時候曾和本次洩密案的日諜廖雅權私下見過面。”
“什麼?”委座臉上頓時又露出震驚之色,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委座,高司長這個行為……”錢慕尹遲疑著開口。
委座沒有理會錢慕尹的話,仍是盯著戴春風追問:“雨農,高司長有沒有牽扯進本案裡?”
“回校長,目前來看,還沒有確鑿證據能證明他和黃浚父子的案子有關聯;至於他和日方的來往,學生猜測,更多是想為和談鋪路。”戴春風躬身回答。
委座聞言皺起眉頭,再次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為了抗戰,不宜過早牽扯啊。”
“校長……”戴春風也遲疑起來。
“不過,你要多盯著這個人,行事要顧及他的身份,明白了嗎?”委座吩咐道。
“校長,學生明白。”戴春風應聲答道。
“好了,這些事就先說到這兒。”委座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才輕聲問道,“對了,這個案子,是我的學生張冕衡帶隊破獲的吧?”
戴春風一聽,心中大喜,趕忙回道:“校長,正是冕衡,也就是您奉化的小老鄉帶隊破的,僅僅用了一個禮拜就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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