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對我有意見,他是老一派追隨先總理的人,骨子裡還是文人作風。”委座再次搖了搖頭。
“那您覺得他還會出來為黨國做事嗎?”錢慕尹開口問道。
“不好說,不過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況且己經隱居十餘年了,以後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再說。”委座輕聲道。
“那對張冕衡呢?”錢慕尹再次試探道。
“他出身清白,又是我奉化子弟,目前我看他在雨農那裡幹得挺好的。”委座輕聲道。
“確實,據說他不僅情報能力了得,之前戴處長也跟我提過,他的軍事眼光也相當不錯。”錢慕尹又開口道。
“嗯,是個人才,不過還是讓他留在雨農那裡吧,軍隊終究需要情報來源。”委座緩緩說道。
錢慕尹聞言,便不再多言。
沒過多久,到了中午,委座便離開辦公室前去用餐了。
……
這邊,戴春風靠在汽車後排座椅上,還在細細回想方才委座召見張冕衡的情形,嘴角不經意彎起一抹笑意。
“處座,委座這是誇您了?”齊秘書含笑問道。
“不是誇我,是誇冕衡。”戴春風笑著答道。
“咱們這位小老鄉,確實格外討委座歡喜,一週之內就破了委座行程洩密的案子。”齊秘書問道。
“嗯,但這不是重點。”戴春風回應。
“難不成還有別的緣故?”齊秘書追問道。
“總之,以後對冕衡,要絕對信任,放手讓他去做。”戴春風沒有解釋,只是沉聲吩咐道。
齊秘書聞言一愣,一時沒明白戴春風為何這麼說,但還是習慣性應道:“處座,我明白了。”
“還有,蘇浙別動隊的事己經有新的進展了,回去之後下午就開會,商討加快組建的事宜。”戴春風話鋒一轉。
“明白。”齊秘書應道。
交代完事情,戴春風便微眯雙眼,不再說話。
齊秘書見狀,也識趣地閉了口。
……
另一輛車裡,張冕衡依舊和王大力同車,兩人都坐在後排。
“冕衡,怎麼樣啊?委座召見你,是什麼感覺?”王大力笑著問道。
“科長,還能有什麼感覺?不過就是敘了敘家鄉情,再聊了聊剛偵破的案子而己。”張冕衡隨口答道。
“真就只是這樣?你可知道,我們特情處,沒幾個人見過委座,就連齊秘書也只見過一次而己。”王大力撇了撇嘴。
“真就是這樣,其餘無非就是幾句鼓勵,畢竟我是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的。”張冕衡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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