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戴春風揮了揮手。
鄒龍偉朝張冕衡輕輕點了個頭,轉身離開了餘副主任的辦公室。
“處座,鄒區長這是……”張冕衡開口詢問。
“他的任務己經安排完了,剩下的是你的任務。”戴春風緩緩說道。
張冕衡立刻請命:“請處座具體分配任務。”
其實張冕衡心裡清楚,剛剛戴春風只說了大致方向,最核心的就是明確他和鄒龍偉各自獨立潛伏,接下來要說的才是具體任務。
至於鄒龍偉的任務,想必在他來之前,戴春風己經單獨交代過了。
“冕衡,雖說龍偉的上海區統管特情處上海及周邊區域,但我最器重的還是你。”戴春風緩緩說道。
張冕衡聞言,臉上露出凝重神色,心中卻不免又生出一絲鄙夷,但嘴上依舊恭敬地答道:“多謝處座的信任。”
“你的小組在上海潛伏下來之後,主要做兩件事……”
還不等戴春風說完,張冕衡便開口答道:“一是蒐集情報,二是發展經濟籌措經費。”
“嗯,看來你覺悟很高,這也正是我對你的要求,至於其他安排,以後再說。”戴春風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對了,之前提到的磺胺粉,情況怎麼樣?”
“處座,之前的五箱早己經給杜先生送過去了,贈送給您的整整十箱也己經準備好了。”張冕衡答道。
戴春風聽聞此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冕衡,你說讓我怎麼說你好,好吧,我這兩天就要撤離,到時候一併帶走。”
“處座,這些都是用來抗日的,現在最後的庫存就剩這麼多了,我只留了幾瓶,給潛伏的兄弟應急用。”張冕衡解釋道。
“嗯,留著應急是對的,不過以後形勢緩和、運輸通暢後,還是要多采購一些磺胺粉,畢竟前方將士太需要這個救命藥了。”戴春風點了點頭,吩咐道。
“處座,我明白,只要有貨,我一定會採購的,並且優先供給您。”張冕衡答道。
聽到張冕衡的表態,戴春風臉上笑意更濃,再次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說道:“除了磺胺粉,其他物資也得籌備。”
“處座,我明白。”張冕衡應聲道。
“我知道你這次潛伏任務格外不容易,因此我給你最大的獨立行事許可權。”戴春風繼續說道,他看了一眼時間,又開口道,“時間差不多了,你最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多謝處座信任,只是我手下人手實在太少,您看?”張冕衡遲疑道。
“這樣吧,除了你原本的小組,江濤所在蘇浙別動隊的那個大隊,完成這次掩護任務後,就劃歸你手下建制。”戴春風點了點頭。
“多謝處座,這樣太好了。”張冕衡應聲道。
“只不過到時候還能剩下多少人就不好說了。”戴春風輕嘆一聲,顯然他對前線的情況也瞭解不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戰爭本來就是這麼殘酷,不過處座,青浦特訓班的學員能不能?”張冕衡繼續開口問道。
“冕衡,青浦班的學員你就不要打主意了,他們執行完任務後,我另有安排。”戴春風伸手製止,隨後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原本屬於江濤大隊的人可以都歸你,這樣差不多夠了吧?”
“多謝處座。”張冕衡輕聲道,隨即再次開口,“處座,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戴春風聽張冕衡這麼說,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