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金井由志頓時火冒三丈,狠狠訓斥了酒井義兵一頓。
“課長,情況就是這樣,法租界警務總監法伯爾給了他們那份特別檔案,阮範通不得己才放人,畢竟他端的是法國人的飯碗。”酒井義兵頓首道。
“哼,真是一隻飯桶,他端法國人的飯碗,我但們的金條也不是白拿的。”金井由志冷哼一聲。
“課長,您的意思是?”酒井義兵臉上露出詢問之色。
“他這次把事情搞砸了,但還沒完,你告訴那隻飯桶,讓他派人盯著那些傷員。”金井由志吩咐道。
“可是課長,廣慈醫院那邊不是他的地盤,而且他的手下大都是巡捕,這恐怕有些……”酒井義兵提醒道。
“不是他的地盤就不能盯了?”金井由志反問道,思索片刻後再次強調,“不過還是以我們的人為主,明白嗎?”
“嗨依,屬下明白,只是課長,法租界警務總監法伯爾,似乎對我們的態度非常不友好,我們在法租界行動十分艱難,您看?”酒井義兵躬身說完,再次提出疑問。
“法伯爾這個老傢伙,自然有帝國其他人去應對,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金井由志眉頭一皺,開口回應道。
“嗨依!”酒井義兵再次躬身應道。
隨後,金井由志朝酒井義衛兵揮了揮手,後者當即知趣地離開金井由志的辦公室,前去佈置任務了。
……
虹口地區,原海軍陸戰隊司令部。
此地雖遭到八十八師轟炸,但因當初日本人修建時就用鋼筋水泥加固,幾乎沒受什麼損傷。
日軍進佔上海後,這裡就成了華中方面軍司令部的臨時駐地,司令官松井石根也在此臨時辦公。
就在幾天前,為了統一指揮,日本將所有參與進攻上海的日軍組編成華中方面軍,由松井石根擔任司令官,下轄上海派遣軍和柳川平助的第十軍。
此時,松井石根正盯著一幅上海全景地圖,枯瘦的臉上露出銳利的目光。
他身旁站著的,是參謀長冢田攻。
“大將閣下,我們終於拿下這座遠東最大的城市了。”冢田攻滿臉興奮地說。
“嗯。”松井石根只淡淡應了一聲。
冢田攻見狀不由得有些尷尬,隨即眼珠一轉,轉而談起具體軍務。
“大將閣下,柳川君的第十軍仍在追擊中國軍隊,己經越過蘇嘉制令線了。”冢田攻再次開口。
“喲西,柳川君幹得漂亮,沒有我的指令,竟還能有如此默契。”松井石根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臉上露出了笑容。
“大將閣下,我們下一步是不是首指中國首都南京?”冢田攻伸手指向地圖上南京的位置。
“那是自然,只有佔領中國人的首都,才能迫使他們投降!”松井石根點了點頭。
“可是大將閣下,我們剛剛佔領上海,還來不及消化戰果……”冢田攻提醒道。
“消化什麼?留給大川內八他們就行了;現在帝國士氣正盛,就該繼續推進,一舉拿下南京!”松井石根冷聲道。
“可是,現在大本營還沒有新的命令傳來,我們是不是先請示大本營,再繼續向前推進?”冢田攻再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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