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將手裡的幾頁材料遞給張冕衡。
後者接過來快速掃了一眼,隨手放在桌面上。
“嗯,阿峰你說的這三個,我初步核准了,可以開始圍繞動手的方向做準備,再進一步深入調查,確保不出現誤判,不過具體動手要等我向處座彙報之後才行。”張冕衡點了點頭吩咐道。
“明白。”呂峰應聲道。
“寧軍,你這邊呢?”張冕衡看向寧軍。
“隊長,我這邊也有三個目標。”寧軍應聲道,停頓了一下才接著彙報,“第一個是陳中俘,偽政府參議、日華實業協會副會長;第二個是沈子芳,此人是偽‘上海水上警察總隊’顧問,現在替日軍控制蘇州河至黃浦江的走私通道;第三個有些疑問……”寧軍彙報道,說到最後有些遲疑。
“第三個是誰?”張冕衡追問道。
“第三個叫陸伯宏,其實他原本是慈善家,確實救濟了不少人,有‘陸大善人’之稱,但他現在是那個什麼難民救濟委員會的委員長,現在還跟日本人有接觸。”寧軍解釋道。
“陸伯宏?”呂峰驚疑道。
“對,你也調查到了?”寧軍答道。
呂峰聞言,沒有接話,而是看向張冕衡。
後者見此也是眉頭微皺,轉而開口問道:“你今天派人監視陸伯宏了?”
“沒有,此前只是在外面蒐集資訊,並沒有監視他,此人名頭較大,又是法租界的董事,我想先請示隊長您之後再決定。”寧軍搖了搖頭。
張冕衡聞言,輕舒一口氣,隨即搖了搖頭。
“隊長,這人你們認識?”寧軍再次追問。
“阿峰,你跟寧軍說一下。”張冕衡看向呂峰,輕聲說道。
寧軍有些疑惑地也看向呂峰。
“此人我們確實認識,甚至還有過不少合作。隊長曾帶著我和天宇一起去拜訪過他,之前我們不少物資,都是從他的公司採購得來的……”呂峰緩緩解釋道。
“什麼?我們跟他還合作過?”寧軍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我們之前的不少物資也是透過他名下的公司運轉進來的。他在上海實業界的地位和能力,你們應該有所瞭解,而且他奉行的是實業救國。”張冕衡點了點頭。
“那他怎麼會和日本人走得這麼近?”寧軍反問道。
“這就是人性的複雜性了,所以暫時從名單中剔除掉吧。”張冕衡吩咐道。
“明白。”寧軍應聲道,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即便我們不制裁這個陸伯宏,那上海區那邊呢?”
“暫時管不了了,況且我己經提醒過他了。”張冕衡輕嘆一聲。
“隊長,像陸伯宏這樣的人,上海灘還有不少,是不是都可以考慮緩一緩?”呂峰突然詢問道。
“目前上海剛剛歷經戰後,日本人要恢復局面,自然要倚重這些商人,特別是有名望的商人,這是避免不了的,總部的意思主要是想殺一批積極投靠日本人的漢奸,用來震懾那些左右搖擺的人,並不是全面趕盡殺絕。”張冕衡搖了搖頭,解釋道。
“那會不會有誤殺的可能?”呂峰隨口問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人個一到想然突,在自不些有然自表上臉,一時頓中心,話此聞聽衡冕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