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為什麼沒有列上來?”鄒龍偉問道。
“可能是薛隊長他們遺漏了,或者覺得此人罪惡程度較輕,打算放到下一批。”劉奎回答。
“荒唐,現在處座點名要制裁,我們卻沒有上報……不對。”鄒龍偉突然覺得不對勁。
戴春風遠在武漢,怎麼會首接關注到上海具體的目標?難道是張冕衡那邊上報的?
“區長,什麼不對?”劉奎問道。
“蘇文錫很可能是張冕衡那邊上報的。”鄒龍偉分析道。
“如果真是這樣,偽上海市長可算得上一個大漢奸啊!”劉奎感嘆了一句,又問,“那怎麼會讓我們來執行制裁?”
這時,鄒龍偉忽然頓悟,輕笑一聲:“呵呵,處座還是念著我們上海區。”
“區長,這怎麼講?”劉奎有些摸不著頭腦。
鄒龍偉看了劉奎一眼,心中暗歎:把他放在電訊組倒是沒錯,讓他專心搞技術挺好,但既然他是自己的心腹,也只能耐心解釋:“蘇文錫是偽上海市長,原本應該是張冕衡他們上報的,但現在處座讓我們來執行制裁,如果成功了,豈不是大功一件?”
“對啊,區長,我怎麼沒想到。”劉奎恍然大悟。想到呢。”
劉奎才恍然道,但突然蹦出一句讓鄒龍偉有些惱怒的話:“可如果失手了,不就變成過了嗎?”
“所以,明天你派人去把銳鋒叫回來……不,還是我親自去部署制裁蘇文錫的行動。”鄒龍偉沉聲道。
“區長,此賊的活動區域可在公共租界,甚至是虹口地區,那裡可是日本人的地盤。”劉奎勸阻道。
“無妨,我只是過去部署而己,又不是首接行動。”鄒龍偉擺了擺手。
“那您多帶兩個人去,您的安全才是第一位。”劉奎提醒道。
“人多反而顯眼。”鄒龍偉搖了搖頭。
劉奎眼見勸阻無效,便不再多說,隨後便各自去休息了。
……
張冕衡這一邊,呂峰和寧軍還是連夜趕回了他的別墅。
自從上海淪陷之後,張冕衡的別墅,除了他和歐陽書禾、徐天宇以及其他幾名安保隊員常住外,孔石、寧軍等人,甚至江濤都不在這裡居住。
他們幾人都在附近居住,相隔不遠。
如此既能減少他人懷疑,又能及時照應。
“隊長,這麼晚了,把我們叫過來,是不是上邊批准制裁行動了?”寧軍興奮地問道。
“嗯,有回覆了。”張冕衡點了點頭。
“那是不是可以首接前去制裁?”呂峰問道。
“可以,但阿峰你的目標少了一個。”張冕衡回應道。
“少了一個?少了誰?”呂峰有些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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