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長,原來您早就知道特情處上海區要制裁跟我們合作的中國人了?”酒井義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眼中滿是崇拜。
“算是吧。”金井由志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隨後解釋道,“其實這是華中方面軍特務部的人透過憲兵隊傳過來的訊息,不過沒有這麼明確和詳細而己。”
“影佐禎昭?”酒井義兵追問道。
“酒井君,切莫對影佐先生不敬。”金井由志瞥了一眼酒井義兵。
“我們隸屬土原總課長的華北特務部,他影佐禎昭隸屬華中方面軍的特務部,跟我們不同陣營。”酒井義兵撇了撇嘴。
“酒井君慎言,儘管我們隸屬不同系統,但同是帝國軍人,說不定哪天他執掌上海情報系統也未可知,帝國的變化,誰知道呢。”金井由志臉上略帶怒色。
“嗨依,課長。”酒井義兵頓首道。
“好了,說回正事。蘇文錫是我們扶持上來的首任上海政府市長,必須要確保其安全。”金井由志話鋒一轉,開口道。
“嗨依,請課長分配任務。”酒井義兵再次頓首道。
“現在蘇桑那裡,雖然有憲兵保護,但人手不多。既然中國人想要刺殺他,我們何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金井由志緩緩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酒井義兵。
“課長,如此大的行動,是否要讓吉田君他們行動組參與?”酒井義兵提議道。
“吉田君?”金井由志眉頭微挑。
“畢竟憲兵隊那邊是明的,我們這邊是暗的,還是需要吉田君的行動組人員支援。”酒井義兵答道。
金井由志聞言,略一沉思後,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湊到酒井義兵耳邊,低語了幾句。
“嗨依,課長,屬下明白了。”酒井義兵再次頓首道。
“去吧。”金井由志揮了揮手。
酒井義兵便離開了金井由志的辦公室。
待酒井義兵離開後,金井由志按了一下桌面的傳呼鈴,一名手下隨即走了進來。
金井由志低聲交代了幾句,手下當即離去。
……
翌日清晨,公共租界通往上海偽政府的路上,兩輛轎車一前一後向前駛去。
前面那輛轎車裡,後排坐著一位身穿西裝的清瘦老者,旁邊放著一個公文包,前排除了駕駛員,副駕駛位上則坐著一位年輕人。
此人名叫李國傑,清末秀才,曾擔任輪船招商局總辦。
上海淪陷後,他打著“和運”的名號,暗通日本人,出任偽“上海海運公會會長”和“大道政府顧問”。
他為日本人管控沿江沿海民船和輪船、徵調燃油與碼頭工人,並放話“重慶必亡、和運可保鄉梓”,是實打實的漢奸,也是張冕衡指派呂峰制裁的物件。
儘管李國傑從事賣國行徑,但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個漢奸,也篤信中國人不敢對他怎樣。
所以他並未過分注重自身安全,平時出門只帶幾名保鏢,也就是後面那輛轎車裡的幾人而己。
今天是他去偽政府正式任職的日子。雖然具體事宜此前己辦妥,但該有的形式還是要走,儘管日本人對他這個角色並不太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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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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