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座……”齊秘書再次開口,準備提醒。
“齊五,這個計劃原本分兩步,先是用情報甄別內奸,但以我對這個內奸的判斷,如果他真的在這次行動中活著回來,極有可能不會上當,那就要用到第二步,也就是“融雪”計劃,可以把整個計劃告訴龍偉,但“野鼠”的存在不能透露;至於冕衡這邊,自然也要參與,畢竟要用到“野鼠”。”戴春風解釋道。
“那具體由誰負責……”齊秘書又問。
“各自負責,冕衡是個聰明人,他既然能想出這個辦法,肯定也會派人潛伏進去,讓他們各自管好自己的人就好。”戴春風再次解釋。
“可是,這麼多人,都掌握在“野鼠”手裡,萬一……”齊秘書擔憂起來。
“難道不會分批次、分時間進入嗎?況且偽上海政府正在整編招募漢奸警察和偵緝隊,這不是我們往裡塞人的好機會嗎?”戴春風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處座高明,我明白了,我們總部也可以派人進去。”齊秘書頓時醒悟。
“去吧,給他們回電。”戴春風擺了擺手,隨即看了一眼時間,再次開口,“明天再說吧,天己經很晚了。”
“是,處座,那您早點休息。”齊秘書說罷,躬身退了出去。
……
翌日,張冕衡和鄒龍偉幾乎同時收到特情處總部發來的絕密電文。
電文級別很高,除此二人外,電訊組人員都沒有翻譯許可權。
電文內容不同,差異很大。
鄒龍偉的稍多一些,除了讓他安排情報甄別那幾人之外,還把張冕衡所提的計劃轉換了一下告訴他。
當然,“野鼠”的存在,鄒龍偉並不知情,只是讓他安排那些人在近期透過假投降真潛伏的方式潛入特高課,以便將來使用。
至於張冕衡這邊,僅有一句話:同意“融雪計劃”。
張冕衡看到這句話時,心中默默盤算起來。
根據他對戴春風的判斷,後者除了指示上海區安排那幾名隊員透過假投降真潛伏的方式進入特高課外,肯定還會另行安排人員滲透進去,只不過具體方式和時間就不清楚了。
而且上海區那幾名有內奸嫌疑的隊員,張冕衡並不清楚名單,戴春風風也不會在電報上首接提及。
不過既然讓“野鼠”配合排查內奸,將來張冕衡還是有機會知道這幾人的;而且這幾人不會知曉“野鼠”的存在,這一點不用擔心。
現在張冕衡要考慮的是,如何另外安排人員趁此機會混入特高課。
當然,不論是張冕衡這邊準備安排的人,還是上海區抑或是戴春風另外安排的人,都不是首接進入特高課跟著吉田拓真或酒井義兵的隊伍。
而是在特高課或者憲兵隊的領導下,單獨設立偵緝隊或交由上海大道政府的警察。
只不過目前的偵緝隊才剛剛只是個雛形,人員都沒幾個。
想到這裡,張冕衡不禁陷入沉思,這件事該如何操作才好呢?
畢竟派人潛伏進去,不是說讓吉田拓真塞兩個人就可以,而是一場充滿危險和變數的佈局。
思索良久,張冕衡一時沒想妥當,索性不去想,轉而離開了書房。
……
。年一的新是又眼轉,快很得過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