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龜田這次本來就沒單獨邀請他們二人,現在也只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己,畢竟這次只是小範圍的晉升慶功宴。
而吉田拓真帶著我孫子布島來,更多是為了擔任警衛。
如今吉田拓真是特高課行動組長,軍銜也是少佐,不管是在野戰部隊,還是在上海駐防,都算得上是中層軍官,出門自然要帶個隨從跟隨。
“那好吧,改天再約他們一塊兒聚,畢竟都是一起死裡逃生回來的弟兄。”龜田點了點頭。
“以後機會多的是,等這次忙完,我來做東,邀請你,還有當初跟我們一起逃回來的弟兄們聚一聚。”吉田拓真開口說道。
“喲西,先進去吧。”龜田答道。
吉田拓真便沒有再多說,邁步走進了名屋酒館,一旁的我孫子布島自然也跟著走了進去。
至於龜田,則繼續帶著兩名手下在門口等候,剩下還沒到的,也是今天最重要的客人,就是憲兵隊司令渡邊壘。
不過渡邊壘沒有讓龜田久等,畢竟兩人約好了七點碰面,沒過多久,他的車隊就出現在了名屋酒館門口。
雖說只是前來赴宴,且名屋酒館本就在憲兵隊旁邊不遠處,但渡邊壘身為上海憲兵司令,本就是上海家喻戶曉的人物。
再加上當時上海治安並不安穩,他出行自然少不了警衛開道,隨行的警衛人數還不少。
看到渡邊壘的車隊穩穩停在酒館門口,龜田快步走上前,親自為他拉開車門,還用手擋在車門框上方,待渡邊壘準備妥當,才扶著他下車。
“渡邊司令,感謝您大駕光臨。”龜田一邊迎上前,一邊開口說道。
“龜田君,再次恭喜你晉升。”渡邊壘點了點頭,開口回應道。
他願意來參加這場小範圍的私宴,一方面是給龜田面子,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起到表率作用,給手下的人鼓舞士氣。
“謝謝渡邊司令,裡面請,田中君也裡面請。”龜田說完,才補了後半句,這話自然是說給渡邊壘的副官田中正雄聽的。
隨後,渡邊壘帶著副官田中正雄,在龜田的引路下往酒館內裡走去,其餘警衛則全都留在酒館外待命。
三人剛走到酒館內廳,老闆娘千代看到渡邊壘到訪,連忙邁著小碎步迎了上來。
“渡邊司令能光臨我這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千代連忙躬身行禮。
渡邊壘看著千代扭動的腰肢,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擺了擺手說道:“千代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今天我是來給龜田慶祝晉升的。”
“龜田君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居然能勞煩渡邊司令親自到訪,二位快裡面請。”千代笑著感嘆道。
渡邊壘只是點了點頭,龜田朝千代揮了揮手,便領著渡邊壘往包間走去了。
片刻後,渡邊壘走進大包間,山口秀夫等人紛紛起身,對著渡邊壘鞠躬行禮。
“諸位都己經到了,都坐下吧。”渡邊壘擺了擺手說道。
“渡邊司令,這邊請坐。”龜田連忙將渡邊壘請到榻榻米的正主位上。
渡邊壘自然沒有客氣,脫下鞋子後,穿著襪子徑首走向了榻榻米正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