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陳路去繳費、簽字,孩子暫時由我們病區看護。
林曼青挑的就是這個空檔。
我壓低聲音問電話那頭:“補什麼記錄?”
“新生兒巡視記錄,還有一次餵養情況。林曼青說系統卡了,她現在起不來,你順手幫一下。”
我盯著門內,讓自己聲音聽上去正常。“我現在不方便。”
“你夜班不就在那邊嗎?”他語氣仍舊溫柔,“梔梔,護士長平時挺照顧你的。她剛生完,你別這麼冷。”
我突然笑了一下,掛了電話。
我後退一步,拿出值班PDA,隔著觀察區玻璃,對準門邊感應區掃了一下。
PDA顯示,A床腕帶碼和床頭卡不一致。
時間,02:07。
我立刻截圖,儲存到本地,又拍了螢幕照片,用自己的手機發到私人郵箱。
隨後我在產科值班群發訊息:
“新生兒觀察區A床、B床身份標識異常,暫停母嬰交接。請助產士、總值班、保衛科到場。”
值班助產士秒回:“什麼異常?”
我打字:“腕帶碼與床頭卡不一致,未確認前,任何人不得移動嬰兒。”
訊息剛發出去,門內的林曼青猛地抬頭。
她看見了我。
我立刻撥通醫院總值班電話。
“我是產科夜班護士溫梔,新生兒觀察區疑似身份鏈異常,我申請立刻封存門禁、監控、腕帶列印記錄,以及觀察區醫療廢棄物袋。”
總值班被我吵醒,聲音不耐煩。“你確定?這種事不能亂報。”
“我確定,請按母嬰安全事件流程啟動,通話有錄音。”
說完我又打給保衛科。
“觀察區門口、護理站、汙物間,凌晨一點五十到現在的監控,全部封存,現在。”
保衛科值班大叔愣了愣。“溫護士,你這是......”
“如果出事,是拐換新生兒,你擔不起,我也擔不起。”
三分鐘後,助產士先跑到。
五分鐘後,總值班和保安趕來。
林曼青也終於推門出來,她扶著牆,眼眶通紅。“溫梔,你為什麼在這裡?”
”。帶腕對核來我“:著看我
。來下掉間瞬淚眼
”?子孩的我走抱想是不是你“








